她的手死死抓住我的膝盖,指节白,身子微微颤抖,“神君……您……”
“坐好。”
我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把裙子放下来,整理好仪态。赵德全快进来了。”
就在这时,破庙外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夹杂着老人粗重的喘息。
“哎哟……这是怎么了……老朽明明是往东走的,怎么又绕回来了……”
赵德全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几分狼狈和困惑。
他在外面转了足足一炷香的时间。
那是土地残魂布置的迷魂阵在挥作用。
虽然残魂虚弱,但对于这片土地的熟悉让它能够轻易地扭曲一个凡人的方向感。
赵德全在破庙外那片荒草地里转了一圈又一圈,看到了一些莫名其妙的幻象——旧土地神的残影,在荒草间若隐若现,像是在警告他不要靠近,又像是在哀求他离开。
这让他的心理防线,在进门之前就已经悄悄松动了。
“吱呀——”
破旧的庙门被推开。
赵德全踉跄着走了进来,满头大汗,头凌乱,那件洗得干净的长衫也被荒草划出了几道印子。他抬起头,看到了端坐在神台前的我。
然后,他的目光往下移了一寸。
看到了坐在我腿上的秀娘。
秀娘此刻的状态,说是”端庄”,其实是一种极度压抑下的强撑。她的裙摆整整齐齐地垂落,双手叠放在膝盖上,脸上挂着一抹勉强维持的平静微笑。但她的脸颊是红的,耳根是红的,连脖颈都透着一股子不正常的潮红。
而且,她的腰背挺得太直了,直得有些僵硬,像是在竭力维持某种平衡。
赵德全是个老江湖,他隐约察觉到了什么,但他不敢深想。
“老……老朽赵德全,拜见神君!”
他扑通一声跪下,把头磕在地上,“老朽来迟,请神君恕罪!”
“无妨。”
我抬了抬手,“起来吧,赵德全。”
“谢神君。”
赵德全颤巍巍地站起来,眼神在我和秀娘之间游移,最终还是落在了我身上,“不知神君召见老朽,有何……有何吩咐?”
“坐。”
我指了指旁边的一个蒲团。
赵德全小心翼翼地坐下,腰背挺直,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赵德全,你在这荒石村当了多少年村长?”
“回神君,三十二年了。”
“三十二年。”
我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语气里带着几分意味深长,“那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个村子,烂在哪里。”
赵德全愣了一下,随即苦笑,“神君明鉴……这村子,穷,穷根子扎得深。地不好,水不好,年年收成不够吃。年轻人跑的跑,死的死……老朽这个村长,当得……惭愧啊。”
“以后不会了。”
我淡淡地说道。
就在这时,我的腰身微微一动。
那是一个极其细微的动作,小到赵德全根本看不出来。但坐在我腿上的秀娘,却感受到了那根巨物在体内轻轻地、缓慢地,开始了抽动。
“唔……”
秀娘的手指猛地收紧,死死掐住了自己的膝盖,强迫自己维持着表情的平静。
但那一声细微的、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呻吟,还是在这安静的大殿里飘散开来。
赵德全的耳朵动了一下。
他的眼皮跳了跳,但没有抬头。
“本座既然来了荒石村,就不会让这里继续烂下去。”
我继续说道,语气平稳,仿佛什么都没生,“但本座是神,不是凡人。本座不能事事亲力亲为。所以,本座需要人手。”
“神君的意思是……”
“本座需要三个人。”
我伸出三根手指,“第一个,是武力担当。王铁柱,你也见过了,力气大,胆子大,忠心耿耿。本座封他为巡山使者,负责山林里的事务,护卫神庙,震慑宵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