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赵德全颤抖着双手接过那颗泥丸,激动得差点哭出来,“谢神君!谢神君再造之恩!”
“吃了它。”
赵德全二话不说,仰头就吞了下去。
丹药入腹,那一丝生机瞬间化开。
赵德全只觉得一股热流从丹田升起,原本有些沉重的身体瞬间轻盈了许多,连那浑浊的老眼都变得清明了几分。
更让他惊喜的是,他感觉自己的胯下,那条沉睡了多年的老虫,竟然有了抬头的迹象!
“神药!真是神药啊!”
赵德全噗通一声跪下,这一次,他是真心实意的。能让人重返青春,这不是神仙是什么?
“好了。”
我站起身,将怀里的秀娘轻轻放在神台上,“今晚的会议就到这里。铁柱,你在庙外守着,任何人不得靠近。”
“遵命!”王铁柱提着骨刀,杀气腾腾地走了出去。
大殿里,只剩下我和赵德全。
空气突然变得有些暧昧,又有些压抑。
赵德全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低着头,不敢看我,也不敢看神台上那具横陈的玉体。
“赵总管。”
我走下神台,来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的事办完了。现在,该去办本座的事了。”
赵德全的身子猛地一僵。
他当然知道“本座的事”指的是什么。
“翠花……她……她在家里候着呢。”
他的声音有些干涩,带着一丝颤抖,“老朽……老朽这就带神君过去。”
“带路。”
我简短地吐出两个字。
……
夜深人静,荒石村的狗都已经睡了。
我和赵德全一前一后,走在漆黑的村道上。
我并没有施展什么缩地成寸的神通,而是就像个凡人一样,一步步地走着。
这种脚踏实地的感觉,让我更能体会到即将到来的那种“侵犯”的快感。
赵德全走得很慢,背影佝偻。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
他在做最后的心理建设。把神君带回家,送进儿媳妇的房里,这种事,哪怕是放在最荒唐的话本里,也是要被戳脊梁骨的。
但他不敢停,也不敢回头。
那一颗“回春丹”的热力还在他体内激荡,提醒着他神恩的浩荡,也提醒着他背叛的代价。
终于,赵家的大门到了。
那是一扇厚重的木门,此刻虚掩着,显然是特意留了门。
“神君……请。”
赵德全推开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声音压得很低,生怕惊动了邻居。
我迈步走进院子。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墙角的虫鸣声。正房的窗户里透出一丝昏黄的灯光,那是翠花的房间。
赵德全关上院门,插上门栓。这一声轻响,仿佛隔绝了外面的世界,也将这个家里的伦理道德,彻底关在了门外。
“带我去。”
我说道。
赵德全深吸一口气,领着我穿过院子,来到了那扇透着灯光的房门前。
他在门口站定,手抬起来,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轻轻敲了三下。
“笃、笃、笃。”
“谁……谁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