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传出一个略显惊慌的女声。那是翠花的声音。
“是我。”
赵德全沉声说道,“还有……神君。”
屋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死一般的寂静。
过了好一会儿,才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门栓被拉开,房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翠花站在门口。
她显然是精心打扮过的。
虽然还是那身蓝印花布的衣裳,但头重新梳过,脸上似乎还扑了一层薄薄的粉。
只是那张原本端庄秀丽的脸庞,此刻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她的双手死死抓着门框,指节白,眼神中充满了恐惧、羞耻,还有一丝认命的绝望。
当她看到站在赵德全身后、浑身散着淡淡威压的我时,整个人晃了晃,差点软倒在地。
“翠花……还不快拜见神君!”
赵德全低喝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似乎想快点把这尴尬的开场结束掉。
“民妇……赵门崔氏……拜……拜见神君……”
翠花颤抖着跪了下来,额头贴在冰冷的门槛上。
“进去说。”
我没有让她起来,而是直接跨过门槛,走进了房间。
这是一间典型的农家卧室。
一张木床,挂着半旧的蚊帐。
一个衣柜,一张桌子,两把椅子。
桌上点着一盏油灯,灯芯结了个灯花,偶尔爆裂一下。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皂角味,那是属于良家妇人特有的干净味道。
我很喜欢这个味道。
比起秀娘那种被开后的骚媚,这种干净、压抑、带着点陈旧气息的味道,更能激起我的破坏欲。
我在床边坐下。
床单是洗得白的蓝布,上面绣着几朵鸳鸯。鸳鸯戏水,寓意夫妻恩爱。可惜,今晚这对鸳鸯注定要被拆散了。
“赵德全,关门。”
我淡淡地吩咐道。
赵德全站在门口,身子僵了一下。他原本以为把人带到就可以走了,在外面守着,眼不见心不烦。
“神君……老朽……”
“进来,关门。”
我加重了语气,目光冷冷地扫了他一眼,“本座赐福,需要有人护法。你是香火总管,又是这家的家主,你不护法,谁护法?”
赵德全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护法?
在这个狭窄的房间里,看着神君搞自己的儿媳妇,这叫护法?
这简直就是……
但他不敢违抗。那一眼中的冷漠与威严,让他感觉灵魂都在颤抖。那是来自上位捕食者的凝视,让他本能地选择了服从。
“是……是……”
赵德全颤抖着走进来,反手关上了房门。
随着“咔哒”一声落锁,房间里变成了一个封闭的密室。
翠花还跪在地上,浑身抖。她听到了关门的声音,知道自己最后的退路也被切断了。
“抬起头来。”
我说道。
翠花缓缓抬起头。
灯光下,她的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却倔强地不肯流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