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副楚楚可怜又强作坚强的模样,真是让人心疼,又让人……想狠狠地欺负。
“你叫翠花?”
“是……”
“你丈夫叫赵大宝?”
“是……”
“想让他平安回来吗?”
“想……”
翠花的声音哽咽了,这一个字仿佛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那就过来,伺候本座宽衣。”
我张开双臂,靠在床头,姿态慵懒而霸道。
翠花咬着嘴唇,看了一眼站在门边、低着头不敢看这边的公公,羞耻得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但在赵德全那一声压抑的咳嗽声中,她还是动了。
她膝行着来到我面前,颤抖着伸出手,解开我的腰带。她的手指冰凉,触碰到我温热的皮肤时,忍不住缩了一下。
外袍滑落。
露出了我精壮的上身。经过神力淬炼的肌肉线条分明,每一块都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
翠花的脸红了。她是个守活寡的少妇,已经很久没有见过男人的身体了。尤其是这样一具充满了雄性荷尔蒙的神躯,对她的视觉冲击是巨大的。
“继续。”
我命令道。
翠花的手颤抖着向下,解开了我的裤带。
当那条亵裤落下,那根早已怒冲冠的巨物猛地弹了出来,直直地戳在她的脸上。
“啊!”
翠花惊呼一声,本能地往后一仰,摔坐在地上。
太大了。
那是一根怎样狰狞的凶器啊!
紫红色的柱身青筋暴起,龟头硕大如鹅卵,还挂着晶莹的前液,散着一股浓烈的麝香味。
比起她记忆中丈夫那根平平无奇的东西,这简直就是怪物!
“这……这怎么吃得下……”
她吓坏了,连连后退。
“神君……这……”
门口的赵德全也偷偷瞄了一眼,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他活了一把年纪,也没见过这么大的家伙。
他心里既是恐惧,又有一种莫名的自豪——这就是神啊!
连那话儿都比凡人强百倍!
“赵德全。”
我忽然开口,声音冷冽,“你儿媳妇似乎不太懂事。你来教教她,该怎么伺候神君。”
“啊?!”
赵德全傻了,“老朽……老朽怎么教……”
“按住她。”
我指了指翠花,“把她的衣服扒了,按在床上。本座不喜欢浪费时间。”
“这……这使不得啊!”
赵德全噗通一声跪下,“神君!这是乱伦啊!老朽怎么能……”
“乱伦?”
我冷笑一声,站起身,那根巨物随着我的动作上下晃动,“在本座面前,众生平等。她是你的儿媳,更是本座的信徒。你是在帮她接受神恩,是在救你的儿子,是在光耀你们赵家的门楣!这叫什么乱伦?这叫大义灭亲……哦不,是大义奉献!”
我走到赵德全通过,一股神威猛地压下。
“还是说,你想违抗本座的法旨?你想让你儿子死在外面?你想让你们赵家断子绝孙?”
这一连串的质问,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赵德全的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