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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0510(第7页)

但,纵观历史,貌似没有一个皇帝只有一个女人的,即便那些以痴情著称的,也都是爱的刻骨铭心,却一点儿没耽误跟别的女人生孩子,由此可见古人的痴情跟自己的标准不一样,若照自己的标准,楚越的后宫便只能有自己一个,但这个标准,即便楚越同意,只怕满朝文武大臣也不会同意。

毕竟皇上无家事,即便皇上的后宫,大臣们也是能干预的,尤其新朝刚立,各世族派系必然绞尽脑汁把自家闺女往后宫里塞,只要得了宠,生下个一男半女,全家都能跟着飞升。

就如万府,之前不过就是小县里的土财主,自己那便宜爹见了县令都得上赶着讨好,人家还不乐意搭理,赐婚的圣旨一下,胡知县立刻就登门了,不仅自己登门还让他的夫人过来帮着白氏操持,别提多殷勤了,而楚越当时还只是个侯爷。

五娘越想越心烦,要是不回京城就好了,不回去也就没这么多烦心事儿了,当然,五娘也知道不可能,要不是天冷,上了冻,指不定楚越早催她回去了。

正想着,桂儿道:“今儿是公子去沈家族学上课的日子,这会儿时辰可不早了。”

五娘点点头:“知道了。”穿了衣服洗漱,用过早膳便忙忙的往沈家去了。

其实五郎一开始就是隔几天去给朗儿上一次算学课,后来多了一个谢子美,课程就缓了下来,因谢子美的算学跟朗儿差的太多。

谢家跟沈家都是江南最好的族学,名师辈出,也有算学课,只不过跟经史策论比起来算学只能算刚开蒙,即便谢子美这样在谢家族学里出类拔萃的学生,也只是会做简单的加减,五郎给朗儿出的那些算学题,他一道都做不出来,而且开蒙学的也跟朗儿不一样。

五娘教朗儿算学纯属机缘巧合,也没什么具体的教案章程,就是想到什么教什么,加之朗儿极有算学天赋,不管五娘教什么,只要听一遍就能学会,两人一个教一个学的就这么下来了,谁都没觉着这样有什么不对,直到谢子美来了,五娘才意识到,自己教朗儿的法子并不适用所有人。

为了教谢子美,五娘不得不回忆了一下自己经过的九年义务教育,还做了个大致的教案,打算照着教案教谢子美,谁知却被沈丛看见了,便提议让自己去沈家族学授课,如此一来,谢子美跟朗儿不用刻意请假,也能让沈家族学里的先生学生见识一下祁州书院的算学水准。

五娘明白沈丛的意思,这次可不止谢家沈家,其他江南书香之族也都挑了人,打算开春一起北上,这些人都是去书院当先生的,如此一来,等于江南仕林认可了祁州书院第一书院的地位,以后江南这边的学生自然也会去考祁州书院,提前知道一下书院的算学水平,的确很有必要。

五娘无法推托,只得应了下来,不过每次自己上课的时候,真是人满为患,不止沈家族学,还有谢家族学的夫子学生也都来了,这是谢家那位老爷子的主意。

这是别的学馆进不来,不然人更多,第一天讲课的时候,谢公跟谢运沈丛都来了,第二次再上课,就挪到了沈家最大的一间学馆里,学生也更多了。

五娘倒无所谓,反正一个羊也是赶两个羊也是放,人再多讲的也是小学生的算学课,没什么难度。

五娘到的时候,偌大的学馆里已经坐的满满当当,最前面两张桌便是谢子美跟朗儿,倒不是对他们格外优待,而是他们俩是来借读的,临时加的桌子,故此放到了最前面。

谢子美比刚来的时候,开朗了很多,从一个阴郁的小家伙变成了个有些腼腆容易脸红的小书生,这小子生的唇红齿白,抿嘴的时候,脸颊边儿还有个酒窝,本来五娘还觉着小朗儿挺好看,可跟谢子美一比就比下去了,谢子美长得比小姑娘都好看。

对着这样一张好看的脸,很难不喜欢,所以虽然谢子美来的晚,但朗儿有的东西,五娘也都送了他一份,当然,得是自己有的,像朗儿计数器,这边没法做,也没法送他,只能等回京再说。

五娘今儿讲的是四则运算的定律,她讲的跟这些学生之前学的完全不一样,却言简意赅,很容易理解,她讲的时候,后面一溜老夫子都在哪儿奋笔疾书,五娘知道他们是各学馆里教算学的夫子,求了沈丛,过来听自己讲课的,这样挺好,如果能把基础算学普及到各个学馆,对以后祁州书院招生大有好处,也能更好的筛选出人才,书院吗,本来就是国家培养人才的地儿,当然人才越多越好。

谢子美看着前面侃侃而谈的万五郎有些出神,他跟以前教过自己的先生都不一样,他的年纪其实跟学馆里那些大些的学生差不多少,但那些人还是学生,他却已经站在前面给他们授课了。

太爷爷说,能成为他的弟子是自己造化,是谢家的祖宗庇佑,让自己好好跟他学,争取把他的本事都学会,还嘱咐自己不要因为父亲的死记恨他。

谢子美知道父亲是怎么死的,毕竟父亲的脑袋一直挂在城外示众,父亲死的时候,学里那些平常追在自己身后讨好的同学,便都变了嘴脸,不仅不讨好自己,还会欺负自己,就像以前欺负那些谢氏旁支子弟跟依附来的学生一样,他们骂自己的父亲是贪官,说父亲连累了谢家的名声,说自己是贪官的儿子,没资格在谢家族学上学,他们把自己的书匣打开,把自己的书本丢的到处都是,他们在自己的桌椅子上倒水,他们推自己,若不是夫子来了,他们就要把自己推到学馆旁边的池塘里去溺死。

夫子大概怕出事儿,便让自己家去了,回了家娘就带着他来太爷爷这儿跪着哭诉,娘求太爷爷为父亲报仇,可太爷爷却把来负荆请罪的万五郎请进了松鹤堂,还让自己拜了他当老师,然后就把自己送到了沈家来,跟袁朗一起吃饭一起睡觉,一起上学,一起玩,一起跟着万五郎学算学。

这么多日子下来,谢子美忽然发现自己很喜欢现在的日子,比以前在谢家族学里被那些同学们追捧的时候更喜欢,也很喜欢万五郎这个老师,即便知道他杀了自己的父亲,也依旧喜欢他。

昨儿娘亲来沈家看自己了,是偷着来的,太爷爷发了话不许娘亲见自己,娘亲是打着来给姑婆请安的幌子来的,虽然不孝,但自己其实不想见娘亲,她总是哭,而且昨儿她给了自己一个药包,让自己偷着放到老师喝的茶里,她说是治嗓子的,老师喝了之后,再给自己上课嗓子就不会哑了,那包药现在就在自己的书包里。

书包是老师前儿让人送过来的,跟袁朗的一模一样,沐清姨说是桂儿做的,桂儿是老师的丫鬟,长得很美,比父亲最美的那个妾室都美,而且说话温温柔柔的,听着她说话,便觉心都安定了下来,跟翠儿不一样,翠儿是说话爽利,脾气越大,不如桂儿温柔,沐清姨还说桂儿做的一手好针线,袁朗的书包也是桂儿做的,每次老师来,不是桂儿就是翠儿跟着,听那些奴才们私下里议论,她们现在是老师的丫鬟以后就是老师的小妾,但自己却觉着老师不会像父亲那样纳妾,老师对她们也不像对丫鬟,就像老师对自己跟袁朗也不像对学生一样。

谢子美盯着前面桌上那个茶碗,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书包,却不知他的动作已落在了窗外付七眼里。

第508章用什么入股

五娘上半天课,中间休息半个时辰,书馆旁边有个茶室是专门供先生喝茶吃点心的,不得不说,江南族学的待遇是真好,五郎坐在窗前欣赏窗外的风景,外面有个小池塘,塘边种了一棵槭树,槭树的树叶形如鸡爪,又叫鸡爪枫,红灿灿的,给冬月里有些萧瑟的沈园添了一抹亮色。

五娘脑子里忽然蹦出两句诗来,下意识用手里的扇子敲了敲窗棂子道:“停车坐爱枫林晚,霜月红于二月花。”

话音刚落,就听沈丛道:“好一个停车坐爱枫林晚,霜月红于二月花,真是好诗,好诗,这合该事一首七言绝句,却不知另外两句为何?”

五娘都恨不能把自己的嘴巴缝上,怎么就这么多嘴呢,而且她最近不知怎么回事,时不时脑子里就会冒出两句颇应景的诗来,一顺嘴便秃噜了出来,偏偏还想不出整首,让人听见,问起来却不好应付。

只能打了个哈哈道:“不过是看见窗外的枫树,随口有的两句罢了,哪敢称七言绝句,岂不让人笑话。”

跟着沈丛一并进来的谢运道:“自古吟诵枫叶的诗句多矣,如林间暖酒烧红叶,再如,红树青山好放船等句皆脍炙人口,却都是写的枫之萧瑟,唯你这两句是赏其色之艳,值此风劲霜严之际更胜春花,高怀逸志,非常人可比,与你前些日子在水榭作的那首,自古逢秋悲寂寥,我言春日胜今朝之句,有异曲同工之妙。”

沈丛抚掌:“然也。”

五娘脑袋有些懵,她可是知道这些江南才子们,对诗赋有着异乎寻常的热情,多次邀自己参加诗会,都让自己找借口推托了,开玩笑,对自己这个靠外挂唬人的半吊子来说,去诗会,分分钟都有崩人设的风险,最好就是不去。

不想今儿一疏忽又蹦出两句来,被这两人听去,一顿长篇大论的吹捧,饶是脸皮厚都有些听不下去,干笑了两声道:“两位谬赞了。”继而忙转了话题道:“二位今儿怎么来书馆了,可是有事儿寻五郎。”这两位除了自己第一次上课的时候来过,之后便再没见了,今儿也不知抽的什么风。

沈丛开口道:“的确有事找你,听说五郎要在江南开黄金屋的分号?”

五娘挑眉,用脚后跟儿想都知道,他这个听说必然是听方思诚说的,昨儿才定的事儿,今儿他舅舅就知道了,那小子还真是个大嘴巴,只不过,这件事跟沈家谢家好像都没关系吧,想到此点头:“是有这个打算。”

沈丛跟谢运互视一眼,谢运道:“听闻你那黄金屋是入股制,若打算在江南开分号,不知我谢沈两家可能入股?”

五娘愕然,怎么都没想到这两位今儿是来跟自己谈生意的:“两位说笑了,谢沈乃是江南首屈一指的书香望族,没必要入股我这小生意吧。”

沈丛:“五郎才是说笑,你那黄金屋若是小生意,天下哪里还有大生意,我谢沈两家外面瞧着风光,可五郎想必知道,支应这么大的家族,只靠着声望是不成的,这么多房头,这么多人,这么多事,哪一样能少的了银子,若不投些产业,坐吃山空岂能长久,你那旁的生意也就罢了,黄金屋卖的是书,与我两家也算有些干系,入股也说得过去。”

五娘心道,开书铺就跟你们书香大族有干系啊,这不扯吗,不过这两位可是谢沈两家的当代家主,这个面子自己不给也得给,这俩人必然是拿准了自己不好推脱,才会联袂而来。

还真挺有眼光的,黄金屋卖的是书,能看书必须得认字,而大唐认字的可不多,大多百姓都是睁眼瞎,读书在这里是非常奢侈的,寻常百姓想都别想,便是清水镇如此繁华,还守着大唐第一书院,桃源上那些农人能有几个认字的,更遑论别处,也正因此,如今黄金屋也只有清水镇的总号跟京城的分号,不是自己不想在别的地儿开分号,是开了意义也不大,即便不会赔钱,也赚不太多,毕竟看书在这个时候,的确是有门槛的。

但江南就不一样了,江南是大唐的文萃之地,大唐读书识字的说江南占了一半也毫不夸张,除了这些书香大族还有众多耕读之家,所以即便地里种田的也大都识字,识字就能看书,能看书才会买书,所以,黄金屋一旦在江南开了分号,估摸比京城更火爆,毕竟客户基数大,这个有点儿脑子的都能预想到,所以,谢沈两家也才想从中分一杯羹。

自己本以为谢家不会掺和这些事儿,不想也来了,看起来谢家也想开了,打算借鉴沈家的模式,这无疑是聪明的,毕竟不管怎样都得传承下去,清高就意味着穷,穷到饭都没得吃了,哪里还有什么家族,所以银子头一等要紧,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是亘古不变的真理。

不过,如果自己轻易答应,也太便宜这两家了,自己这边也总得落点好处吧,想到此开口道:“既然说到生意那小子也就不客气了,不知两位打算怎么入股?”

谢运跟沈丛两人也不傻,自然知道五郎既这么说了,就是不接受银子入股,这点倒也无可厚非,就冲着黄金屋这个金字招牌,只要黄金屋肯,多少人都愿意捧着银子入股,毕竟都知道这里的利有多大,尤其在江南,不说黄金屋别的话本就只一个石头记便能赚得盆满钵满。

沈丛道:“五郎也不是外人,有话尽管直说便是,仲文兄想必也是这个意思。”谢运点头。

五娘:“既然两位如此痛快,那五郎也就不绕弯子了,不瞒二位,银子五郎如今不缺,便再开个几十家分号,也不在话下,故此银子入股就没必要了,但黄金屋开到如今,虽说话本子是卖的不错,可既是卖书便不能只卖话本子,就如做学问一样,一家独大不如百家争鸣,这次回京我打算跟老师商议,把书院藏书楼里的书,挑一些刊印,如此一来,纵然考不进书院的学生,也能买来看,买不起的也能借阅,还有书院夫子们的著书也一样,谢沈两家乃江南的书香望族,藏书之丰富丝毫不逊祁州书院,若是两位愿意以家族藏书入股黄金屋,便太好了。”

两人听了五娘的话,都有些为难,怎么没想到他竟然提出这样的条件,用谢沈两家的藏书入股,谢沈两家之所以是江南首屈一指的书香大族,靠的是底蕴,而底蕴其实就是两个家族丰富的藏书,谢沈两家都有自己的藏书楼,而藏书楼里的书,除了自家子弟也只有进入族学的学生能借阅,也正因这个原因,外面的人才会想法设法的把孩子送到谢沈两家的族学来,名师是一方面,再有便是藏书,读书破万卷下笔如有神,书读的多了,见识才广,方能做出锦绣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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