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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0620(第6页)

刘方不同意:“我家老爷子可说,我跟他年轻那会儿一模一样,以前年纪小不懂我家老爷子的难处,如今才知道,我家老爷子能护住我已经不容易了。”

五娘拍了拍他:“你家老爷子对你这个儿子的确没得说,比柴景之他爹强太多了。”

刘方看了看外面饭堂里闷着头吃饭的小子不免感叹:“能遇上你这样的嫡母真是那小子的造化,不过,听说皇上昨儿搬到书房住了,你既然都把人弄进重华宫,就是接受了这个便宜儿子,干嘛还把皇上赶出去。”

五娘摇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心里过不去。”

刘方:“你们女人就是矫情,心眼儿比针鼻儿都小。”

五娘没好气的道:“这话你敢当着你家翠儿说个试试。”

刘方嘿嘿一乐:“我家翠儿可跟你不一样,胸怀大度的很。”

五娘都吃不下去了,翠儿还胸怀大度?真亏胖子说的出口,胸大是真的,至于胸怀大不大就得两说了。

吃过饭,小太监上了茶,刘方灌了半碗下去才道:“对了,北边如今冷的紧,咱们的兵不适应,我这一趟送库莫奚他们回去,就有不少人生了冻疮,冷的时候还不觉着,一旦暖和过来钻心的痒,忍不住挠,好几个就因为挠破感染了,要不是回来及时,打了青云堂的青霉素,只怕小命就交代了,送了趟人都这样,若大军过去,指定更严重,我家老爷子愁的不行,让我来问问你,有没有什么法子?”

五娘:“北国的大单于选在此时宣战,固然是因他命不久矣,想在死前一雪前耻,却也的确占了天时地利,北人生在苦寒之地,身体早就习惯了,再冷也能扛的住,我们唐人却需适应,生冻疮不奇怪,至于法子,只能尽量预防。”

刘方:“怎么个预防法儿?”

五娘:“加强锻炼,促进血液循环,提高身体抵抗力,前几个月香皂坊便开始做猪油膏,已经做了不少,回头你去找朗儿爹看看怎么分发下去,争取每个士兵都有一罐,涂脸涂手脚,应该能预防冻疮。”

刘方大喜:“那我一会儿下了差就去。”

五娘:“记得让你家老爷子派兵部的人跟你一块儿去。”

刘方:“我手下的兵都闲着呢,让他们去搬就成了,不用麻烦兵部的人。”

五娘:“香皂坊的猪油膏可不是白给的,你这是什么眼神,你以为猪油膏是天上掉下来的啊,原料人工哪一样不要银子,你们当兵还拿饷银呢,更何况香皂坊本来就是生意。”

刘方:“你不是都捐了好些银子给户部吗。”

五娘:“我捐是我捐的,生意是生意,那么多猪油膏,就算只是成本也是一大笔,香皂坊再赚,这么多银子也赔不起,再说这本就是兵部该出的,这些你不用管,跟刘伯伯一说,自会派人跟你去。”

刘方挠挠头:“那我一会儿先去兵部找我家老爷子商量。”

自从接不到柳青的信,五娘就让香皂坊加班加点的做猪油膏了,如今猪油膏已经堆满了香皂坊好几个库房,随着猪油膏越做越多,香皂坊的账目也有些入不敷出,毕竟猪油膏的原料虽跟香皂差不多,但也要成本,做了香皂一卖出去,钱就回来了,做猪油膏却只出不进,而且做了那么多,就算香皂坊再赚,也有些扛不住。

朗儿的爹这个香皂坊的大股东兼大掌柜虽没说什么,但前儿沈沐兰进宫来看朗儿的时候,透了几句,五娘方才想起,自己只是让香皂坊做猪油膏,却忘了大军所需的量实在太大,光成本就不是香皂坊能担下的,倒是自己疏忽了。

正好今儿胖子问预防冻疮的事儿,便让他去办好了,总不能让袁晟为难,袁晟是个极有管理才能的,这一点儿比秦嬷嬷强的多。

秦嬷嬷当初接下香皂坊的掌柜纯属赶鸭子上架,一开始产量小,还没什么,后来随着作坊不断扩大,工人越来越多,便有些力不从心,加之年纪也大了,精力也跟不上,索性把大掌柜让给了袁晟,在分给自己的小院里养花弄草,时不时倒腾些新品,例如五娘用的洗发膏,日子过的倒是悠闲自在。

袁晟接手了香皂坊后又把香皂坊阔出去了几倍,也越发红火,即便如此,这么多只做不卖的猪油膏也令香皂坊的账目上捉襟见肘,袁晟其实一句话没说,可沈沐兰是他的妻子,自己丈夫愁什么岂能不知,知道丈夫是不好跟娘娘提,便趁着进宫透了两句,才知娘娘根本是忘了这档子事儿,不免哭笑不得。

从这件事五娘也开始自省,往后真不能跟过去一样想一出是一出了,如今跟过去不同,自己随口的一句话,到了下面说不得就是大麻烦,拍脑门要不得,尤其涉及到具体事更要谨言慎行,这是沈沐兰能常进宫见自己不难,若是换个人,岂不要把好好的香皂坊拖垮了吗。

第616章眼睛抽筋儿了

刘方一进兵部就见柴景真穿着从七品的官服正儿八经站在那儿,很是新鲜,绕着他转了一圈道:“别说,这官服一穿还真挺像那么回事儿。”

上面的刘成咳嗽了一声:“刘校尉,这是户部的柴大人,跟你去香皂坊对账的。”

刘方立马明白过来,站直躬身道了声是,又冲柴景真拱了拱手:“有劳柴大人了。”只不过拱手的时候冲柴景真眨了眨眼。

柴景真只当没看见拱手:“刘校尉请。”彼此谦让着走了出去。

一出兵部,刘方才道:“这猪油膏是为了预防将士们去北地时生冻疮,是我们兵部的事,怎么你们户部也跟着掺和上了。”

柴景真:“猪油膏是给将士们预防冻疮的,可也得用银子买,你们兵部有银子吗?”

刘方嘿嘿一乐:“还真是,我还说自己带着人去香皂坊搬呢,五郎非让我来兵部知会一声,原来是为了让你们户部跟去付账啊。”

柴景真:“香皂坊也有成本,这么多猪油膏都放在香皂坊,占了库房不说,账面上也不好看,掌柜伙计工人可都是凭着利润拿分红奖励的,账面上不好看,到了年底开年会的时候,分红奖励拿不着,岂不白干了一年吗,虽说是为了将士们,可也得养家活口不是。”

刘方:“我就是个带兵的,不懂这些买卖上的事儿,反正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我就把猪油膏弄回去就成了。”

柴景真瞥他:“你可是黄金屋的大股东。”

刘方:“不瞒你,当初我就是看五郎为了开铺子的本钱发愁,不忍心才跟她合伙,不想竟捡了这么大个便宜,有时候不服不行,人真是看运气,运气好碰上个好兄弟,一辈子都不用愁银子,当初在清水镇哪会儿,哪敢想如今的日子呢。”

柴景真没说话,心里却很是认同,他们这些人能有现在的机遇说穿了都是因为一个人,刘方是,张怀瑾是,自己亦是,若不是那天自己去豆腐脑摊子给娘买甜浆,便不会遇到皇后娘娘,也就没有现在的自己了。

柴景真永远都忘不了,自己穿上这身官服站在娘跟前儿的时候,娘那手足无措却有忍不住欢喜的样子,他知道娘虽然答应自己在黄金屋做掌柜,但心里一直憋着口气呢,当初被柴家那样赶出来,娘便立誓要把自己生下来养大,让自己读书以后金榜题名让柴家人后悔。

娘是个酒家女,没念过书,大字都不识几个,见识也有限,在他娘的认知里,只要自己金榜题名柴家人就会后悔,就会认下他们母子,才能扬眉吐气,毕竟戏文里都是这么演的,可现实不是戏文,金榜题名哪那么容易,更何况即便金榜题名进士及第,没有门路没有背景,不是坐冷板凳就是外放到偏远小县去做个县令,没有考评政绩,一辈子也就那样了。

正是知道这些官场规则,柴家才不认他们母子,别说过了童试就算自己真的金榜题名,柴家也不会看在眼里,因为柴家人认定自己永远都混不出来。

如果就凭自己,的确会如柴家想的那样,但自己却遇到了皇后娘娘,去黄金屋做了掌柜,一切便不一样了,自己的人生也忽然开阔起来,在黄金屋即便每天都忙的不行,却一点儿不觉累,他从不知道做个掌柜能有这么大的权限,眼看着自己的想法一个个成为现实,那种感觉甚至比当初考中童试更令自己兴奋,对了,这种感觉有个词儿叫成就感。

就在他以为自己会一直待在黄金屋的时候,娘娘又把他调到户部,直接就是从七品典史,不知惊到了多少人,却没一个敢说闲话的,因为前面有个张怀瑾,以一个七品主簿却管着整个户部,自己这个从七品的典史也就算不得惊世骇俗了。

因为仁德帝昏庸,让罗焕做户部尚书,在任多年,早已把大唐国库掏空,即便娘娘接手罗家大部分铺子,还截了罗家商队,把清水镇罗家别院的存项都弄了回来,也补不上国库的亏空。

加之大战在即正是用银子的时候,户部就是一块烫手山芋,不然,当初大臣们也不会想举荐娘娘进户部了,只不过在祁州码头娘娘身份大白,才不得不歇了心思。

如今的户部,方思诚是主事,张怀瑾任主簿自己是典史,品阶是不高却实权在握,户部的尚书侍郎都成了摆设,却不敢有一句怨言,因户部跟别的衙门不一样,来不得半点儿虚的,都是真金白银,实权都是凭自己本事挣,没本事弄银子,就算尚书也没用。

故此,自己这个破格录用的典史无人置喙,张怀瑾虽然没在黄金屋干过却做过祁州书院的管事,而祁州书院从扩招开始不管是规章制度还是管理模式都是娘娘一手立起来的,跟黄金屋完全一个路子,张怀瑾的做事风格跟黄金屋也差不多,到了户部也一样。

柴景真进来的第一天便觉着户部就是一个超大号的黄金屋,所以上手极快,都不用适应,在柴景真看来,在户部跟在黄金屋并无多少差别,但他娘却不一样。

李翠姐虽接受了儿子做掌柜,但心里一直有遗憾,毕竟儿子有功名在身,毕竟儿子是姓柴的,毕竟当年自己受的屈辱还没找回来。

本以为这辈子也就这样了,哪想儿子不用科考忽然就做官了,还是七品,李翠姐好歹是京里人,多少有些见识,知道起步就是七品有多了不得,尤其就算柴家最有出息的景之也没混上品阶呢,自己儿子直接就是七品了,看见儿子穿着官服站在自己眼前的时候,还以为自己做梦了,手里摸着官服上的纹路,才知道是真的,尤其知道柴家主动要认回她们母子的时候,憋在心里那口多年的气终是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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