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松峡涧是你带队吗?”花弦情绪太差,夙谨言和谢才越一人抱住他的一边胳膊,找法子让花弦心情好点。
花弦摇头,“不是,我们抽签,我和蓝泽带你们去,剩下的人留在这里看家。”
夜无听沉默的御剑落在他们身后,没想到白羽的身子里面是夜继璇。
这时候,夜无听想到一个问题,“师父,夜继璇呢?”
这个问题让有说有笑的三人停下来,你看我,我看你。
谢才越问:“师父,夜继璇是谁?”
花弦也有点意外,问夙谨言,“这是谁来着?”
夙谨言一拍脑袋,说道:“哎呀,我说忘记了什么事。”
这几天他们都在忙白羽的事情,都忘记了夜继璇还在原来的地方等着他们。
“所以夜继璇是谁?”谢才越看着夙谨言,“是你们的新朋友?”
“不是,是师兄灵身体里边的那个灵魂。”夙谨言解释一遍,“师父,夜继璇的那个傀儡呢?”
花弦放下筷子,“哎,人老了记性不太好,还在上次的阵法处。”
花弦给两个徒弟一人夹一筷子菜,都是两个徒弟喜欢吃的,“估计还没醒,我们等会儿再找。”
“无听也来,这次秘境我可能顾不上言言,你一定要照顾好言言。”
夙谨言不乐意的眨眼,“我很厉害的好吧!”
上次宗门大比他还是前五十呢。
这么长时间了,两人还把他当刚学阵法不久的孩子看。
“这不一样,你也得保护好夜无听,你们两人好好的。我这次进去可能要照顾五百多个弟子,不提前安顿好你们,你们让我怎么放心。”
“放心吧师父,我们肯定能照顾好自己的。”夙谨言和夜无听手牵手保证,花弦满意的点点头,问谢才越,“徒儿啊,你在那边没忘记我教你的铁砂掌吧?”
“没有。”谢才越掌中灵力凝炼,隔空劈断一棵肆意妄为生长的枝丫,“师父你看,我悟出来了新东西。”
花弦更满意了,“不错不错,今晚你在藏书阁等我,说一下你这么多年的心得。”
一顿饭吃到月上中天,花弦喝了点酒,被谢才越扶着离开。
走之前不忘叮嘱夙谨言,让他们记得把夜继璇送到屋子里,风吹日晒的也不是个事。
夙谨言应下,走之前花弦在夙谨言手里画了一个阵法,“他要是有二心做坏事,这个阵法能帮你控制住他,要是遇到危险,毁掉这个阵法。”
花弦不可能放心下来他的徒弟和夜继璇相处,让夜继璇灵魂进入傀儡的时候,他就在里面设下阵法。
只要夜继璇有二心,这个阵法就能轻易的毁掉他,让他灰飞烟灭。
“好,我知道了。”故驼峰后山,夜继璇躺在那里,抬头是一望无际的天空,星星流转的轨迹在他的眼前连成线。
“真好啊。”夜继璇喃喃,他还以为他这辈子都不会再看到这样的场景,这几天每天听鸟叫虫鸣醒过来,睁眼就是一望无际的蓝天,还可以看到空中飞过的飞鸟。
夙谨言想到他走时,夜继璇有些遗憾又有些高兴,“你们终于想起我来了,我还以为再有几天你们才能想到我呢。”
两句话说的夙谨言有些心虚,“这几天太忙了,我现在就带你离开。”
夜无听不能接受夙谨言碰别的男人,不让夙谨言动手,他一个人单手搀扶夜继璇,另一只手牵着夙谨言。
夜继璇乐呵呵的看两人相处,沉重的身子被草地上拖行也不愿意,突然歪头,“言言,我还记得一点上个世界的事情,当时你对夜无听那么好,是因为他吗?”
夜无听整个心思都在夙谨言身上,感受到夙谨言的烦躁,这段路上没遇到任何人任何事,这个烦躁肯定是由夜继璇引起的。
不由分说,转过头警告夜继璇,“闭嘴。”
夜继璇不自在的想抬手抹鼻子,忘了他现在还不能掌控这个身体,只得作罢。
“我没有恶意,我就是想和你们开个玩笑,交流一下感情。”夜继璇对夙谨言笑一下,“还请言言不要介意。”
夙谨言可算是看明白了,夜继璇虽然没有夜家人那么可恶,心存善念,但是有恶趣味,喜欢看别人吵架。
夙谨言也不搭理他,他对除夜无听外的任何夜家人都没什么好感。
而且当时夜继璇把魂丹给他,是带有一点私心的,现在他的目的达到了。
等过两天,他能控制自己的身体后,就能离开故驼峰,他们最好这辈子都别再见面。
炎曦境
“哎呀,别这么冷漠嘛,好歹是一起对付夜天璇的人,你这样让我很伤心啊。”夜继璇不怕夜无听冷眼,继续说完想说的话。
夙谨言给他一个白眼,“收起你的恶趣味,不然你今晚继续住外边。”
“挺好啊,你不知道我在牢里边过的是什么苦日子,能看到外边的景色,我求之不得。”夜继璇毫不在意,还挺开心。
“行啊,我昨晚夜观天象,今晚是个雷雨天,你的这副傀儡躯体是用铁做的,导电。
被雷电劈过的木头会变成很值钱的雷积木,被雷电劈过的身体应该也会变得很值钱吧,到时候把你的躯体卖了,正好最近缺钱。”
夜继璇做了一个嘴巴拉拉链的动作,“我不说了,还请言言帮我找一个能躲雨的地方。”
“呵呵。”夙谨言不搭理他,随便找一个能避雨的屋子,放下夜继璇,他和夜无听两人并肩离开。
夙谨言和夜无听走后,夜继璇突然笑两声,自言自语,“真好啊,有自己的爱人,还有护短的师父徒弟,他凭什么这么好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