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又笑,“我的命也挺好,能活着,还能看到日出日落,看到自己的弟弟,也不错吧?”
自问自答的加上一句,“当然不错了,现在还能看到四季的变化,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对呀,还有什么不满足。”
夜继璇旁若无人的对话,全被阵法一字不差的传到夙谨言耳朵里。
“夜继璇好像得了精神分裂症。”夙谨言和夜无听说他的发现,夜无听不关心夜继璇,反倒是问,“卿卿,他说的另一个世界是什么?”
夜无听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夙谨言简单说了下另一个世界发生的事情,夜继璇的魂丹就是在那里得到的。
“所以你真的和他亲嘴了?”夜无听有点难接受,“卿卿,你是我的。”
夙谨言知道他想什么,“你相信我,我永远是最爱你的。”
就是那个时候夜无听喊他卿卿太过于熟稔了,他还以为夜无听的记忆是随着能力的增强而逐渐恢复的,从来没想过他们是两个人。
谁知道最后搞了一个大乌龙,他到现在都还心虚。
解释完那个世界发生的事情后,夙谨言抱住夜无听,拉长调子,“相公,你得相信我。”
夜无听转身搂住夙谨言,“卿卿,那个世界的我对你好吗?”
想起另一个世界夜无听帮他剪指甲的方式,夙谨言很坚定的点头:“很好!”
“这还差不多。”夜无听还是有些不开心,但一想到另一个世界的自己也爱上夙谨言,就觉得他和夙谨言身上的十二根红线没白拴。
不管在哪里,只要他的灵魂不变,红线就把他们拴在一起。
只是拴的那个对象不是现在的他,不开心!
夙谨言知道夜无听小心眼,当天晚上换了新的睡衣,还是绿衣制作的其中一件。
果不其然,夜无听把这件事抛到脑后,夙谨言快睡着时,听到夜无听小声在他耳边道:“卿卿,我只要你平安快乐。”
第二天,花弦带他们一起到秘境开口处。
这次去秘境比上次的人多了好几倍,乌泱泱的一大片,夙谨言和夜无听根本挤不进去。
最后还是花弦用阵法带着他们,缩地成寸到了蓝泽身边。
蓝泽也是昨天才知道白羽的事情,什么都没说,安慰似的拍拍花弦的肩膀。
花弦抖肩躲开蓝泽的触碰,“去去去,你能不能和你的徒弟学一下,有家室的人了,还这么没边界。”
“我怎么了我?”蓝泽指着自己,“我只喜欢我家娘子,和夜无听不一样,再说了我们都认识多少年了,你咋突然开始这样了。”
花弦挑眉,“没什么,只是觉得我们都老了,该有点距离感了。”
“你说啥呢?和我们有距离感,花弦你小子活腻了是吧?”墨风愁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从花弦背后抱住他,“来宝贝儿,亲一个。”
花弦被他恶心的够呛,“你们怎么来了,来之前也不说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