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初次哺乳勾起异样感觉以来,艾莉丝每次哺乳时,都会陷入一种难以言喻的煎熬之中。
婴儿的小嘴含住乳尖时,温热的触碰总会引一股电流从胸口直窜全身,柔软的舌头本能地缠绕着乳尖挤压出奶汁,奶水随之缓缓涌出,那释放的过程如细丝缠绕神经,带来阵阵酥麻与刺痛。
她低吟出声,长睫毛微微颤动,蓝眸笼罩水雾,胸口热得仿佛燃起火焰。
岚的舌头柔软有力,缠绕乳尖的动作带来轻微拉扯与摩擦,乳尖肿胀得热,也许是半人半马的缘故,舌头表面布满细密颗粒般的触感,奶水被抽离乳孔时伴随释放的极乐与痛痒交织,引得她全身皮肤起鸡皮疙瘩。
宝宝咕噜咕噜吞咽的声音如细雨般轻柔却又刺激着她的神经,下腹热流汇聚,前穴不由湿润起来,爱液顺大腿内侧滑落浸湿床单。
她仿佛堕入禁忌的抚触,那母爱与欲望的拉锯撕扯心绪,愧疚如刀绞般涌现,却伴随无法抑制的兴奋。
她并拢起双腿,缓缓地来回交互磨蹭着双腿,早已被爱液浸湿的内裤贴上敏感的部位,每一次移动都带来更鲜明的触感。
宝宝还在吸吮着乳尖,另一边被忽略的空虚感让艾莉丝难耐地呼出一口热气,滚烫的手指贴上裸露的乳尖。
她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一点,轻轻捻动。
力道逐渐加重,快感也层层堆叠。
艾莉丝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而出的是月光下的马厩,粗糙的毛皮触感,野性的力量,还有那种被彻底填满、越理智的充实感。
她的动作变得更加急切。
一只手用力揉捏胸部,乳尖在指尖被拉扯、扭转,带来混合疼痛的快感。
艾莉丝咬住下唇,抑制住喉间想要溢出的声音。
手滑向腿间,隔着湿透的内裤,直接按压在蜜豆上。
按压的瞬间,她全身一颤。
电流般的快感从那一点炸开,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
手指开始画圈,透过布料摩擦那粒敏感的核心。
湿润让布料更容易滑动,每一次摩擦都带出更多蜜液,浸湿更广的范围。
不够。还不够。
艾莉丝睁开眼,在黑暗中摸索着挪动身体。
她移到床边,让臀部正好悬在床沿。
然后她分开双腿,让腿心完全敞开。
木床的边缘正好抵在她的腿间,粗糙的木板边缘隔着湿透的内裤,直接压在蜜豆上。
她停下动作,深吸一口气。
然后,腰部开始缓缓摆动。
前后,前后,让木板边缘随着身体的节奏摩擦那最敏感的一点。
布料被压进缝隙,木板坚硬的触感清晰无比。
每一次向前,边缘就刮过蜜豆;每一次向后,压力稍稍减轻,却让空虚感更加鲜明。
她的手回到胸前,近乎粗暴地揉捏自己的乳房。
乳尖被夹在指间用力拉扯,疼痛与快感的界线早已模糊。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破碎的气息从唇间溢出,在寂静的木屋里格外清晰。
腰部摆动的度加快了。
木板边缘持续地、规律地碾压蜜豆,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
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深处的收缩,花穴空虚地绞紧,渴望被什么填满。
内裤已经湿透,蜜液渗透布料,甚至沾湿了床板的边缘。
脑海中的画面越来越清晰。
巨型阳具彻底撑开身体的极乐,被顶弄到仿佛内脏要位移的濒死刺激,浓烈澎湃如水柱冲击子宫深处的被填满的充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