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想和现穴的双重夹击下,快感累积到临界点,她的小腹开始痉挛,腿部的肌肉绷紧,脚趾蜷缩。
她的头向后仰,喉咙深处出压抑的、破碎的呜咽,腰部摆动得近乎疯狂。乳尖在手指的揉捏中传来阵阵刺痛,却只让快感更加尖锐。
“要去了…啊——!”
高潮来临的瞬间,像一道白光劈开黑暗,像一道电流贯穿脊椎。
她的身体瞬间绷直,然后剧烈颤抖。
腿心深处涌出温热的液体,浸透内裤沿着大腿内侧滑落。
花穴一阵阵收缩,绞紧虚空,带来既满足又更加空虚的矛盾快感。
她维持着最后一丝理智,让自己不要将岚的脑袋用力压到胸脯上。
艾莉丝放下吃饱后熟睡的宝宝,这才敢瘫软在床边,手臂无力地垂下,胸口剧烈起伏。
月光照在她汗湿的额头,身体的渴望暂时平息,但心底的空洞依然存在。
自渎的满足终究是暂时性的,无法与真正的性爱所提并论。
她的目光穿透窗户,望向不远处的马厩,蓝眸在黑暗中亮得吓人。
艾莉丝再也按捺不住那股从深处燃烧的欲火,她为宝宝盖好小被,指尖在他脸庞上空停留片刻,一丝愧疚如闪电掠过眼底,但随即被更汹涌的黑暗潮水淹没。
她披上上宽大的深色斗篷,如影子般滑入夜色,直奔马厩。
艾莉丝小心翼翼地潜入马厩,浓郁的牲口气息扑面而来,混合著干草、皮革与雄性动物特有的麝香,那熟悉的味道让她鼻腔一热,雄马们静悄悄地立在隔间中盯着她,仿佛早已等候多时。
她的心跳如擂鼓,双腿却不由自主地走向最深处的那个隔间。
高大健美的雄马站在那里,宛如一座静默的黑色山峦。它似乎预感到了她的到来,庞大的身躯转动,深不见底的眼眸在黑暗中凝视她。
这一幕让她回想起她第一次在深夜来到这匹黑马前,怀抱着那可笑荒诞的借口去引导着它侵犯自己。
艾莉丝在栅栏前停下,手指颤抖着解开斗篷的系带。
布料滑落在地,露出底下单薄的寝衣。
夜风吹过,她打了个冷颤,皮肤却泛起一层兴奋的战栗。
她打开隔间的门栓,走了进去。
空间瞬间变得狭小,被雄马巨大的体魄与她自身沸腾的气息所充斥。
牠的漆黑眸子在烛火下闪烁着原始的野性光芒,她面向那肌肉虬结的侧腹,急不及待地在铺满干草的地上跪了下来。
丰腴的臀部因生产而更加圆润,在朦胧的光线中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她弯下腰,将脸埋入干草,双手向前撑地,摆出一个全然臣服的姿态。
寝衣的下摆被她撩起堆在腰间,露出仍带着生产痕迹的私处。
那里不久前才经历过一场生命的搏斗,此刻却空虚地翕张着,分泌出诚实的,渴望被侵犯的蜜液。
雷霆的鼻息喷在她裸露的背脊上,温热而潮湿。然后她感觉到巨大炽热,坚硬如石的龟头,抵上了她湿漉漉的入口。
即使早有准备,那过于惊人的尺寸和温度,还是让她倒抽一口气。
但身体记忆苏醒了,疼痛的预感瞬间被一种痉挛般的期待取代。
她主动向后顶去,将那硕大的龟头艰难地吞入。
“呃啊——”
一声压抑的闷哼逸出喉咙。
生产后未曾完全复原的甬道,被这远人类尺度的巨物强行撑开,带来撕裂般的胀痛,却也奇异地抚平了那股深入骨髓的空虚与瘙痒。
她贪婪地吞咽着,感受着内壁每一寸褶皱都被粗暴地熨平,感受着那可怕的长度一寸寸推进,直到顶端重重撞上最深处,尚未完全闭合的柔软宫颈。
雄马本能地挺动它强健的腰臀,每一次深入都带着牲畜蛮横的力量。
内壁的嫩肉已被开得极其敏感,柱身的青筋摩擦褶皱时带来火热的酥麻,那熟悉的身体被贯穿的感觉如电流般窜过脊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