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山青正想让许群玉冷静,转头才发觉他已经消失,转瞬就见许群玉到了楼下,冲到那雨幕之中,将女人拉至身后。
他抹了把脸。
这是怎么个事儿啊。
*
写字楼的门口出现了许群玉的身影。他举着把伞匆匆走过来,拉住方杳的手,“怎么来这里了?”
许群玉将她搂进怀里,侧过脸看向男人,语气平静地问:“您还不进去么?”
“师兄!”
晓山青也出现在门口,当他看见黑伞下的方杳时,脸色瞬间变了,目光在两个男人之间徘徊片刻,随后匆匆走过去,挡在了两人中间。
“人都在楼上,我先带您进去。”
师兄?
方杳再次朝男人看过去时,他已经转身走了。
一旁的许群玉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的表情,缓缓握紧她的手。
“我先送你回家。”
两人结婚后一直过着简朴的生活,出行都是坐公共交通。但许群玉这回送方杳回去,用的却是一辆高级轿车,车上的司机对他毕恭毕敬。
车子启动,朝家的方向开去。
“这么大的雨,怎么突然出来了?”
方杳缓缓打量着车内的布置,目光落在车头吊着的方形木牌上。木牌刻有一道字符,有点像篆体,但笔画走向更为飘逸,有流云飘动之感。
她收回目光,“雨下大了,我来给你送伞。刚才给你发消息不见你回,就打算把伞放楼下先回去的。对了,刚才那个人是谁?”
“不重要的人。”他轻描淡写地说。
“我听见晓山青叫他师兄。”
车内安静片刻,许群玉说:“我们不谈他,好吗?”
雨还在持续下着,居民楼前的玉兰树在雨夜里像沉默的黑影。
等夜深了,雨终于停下。玻璃窗户上的水珠划出一道道水痕,折射出室内的光影。
方杳扶着床头,长发凌乱披在肩背,微微张口,碎不成声。
她闭上眼,脑海中忽然显现一双漆黑可怖的眼睛。
身子瞬间绷紧,她发出一声带着惊惧的喘息。许群玉从后将她抱紧,低头亲吻她的肩头,“在想什么?”
方杳皱着眉头,“群玉,我觉得有些奇怪。。。。。。。”
“哪里奇怪?”
她闭上眼,没有再说话。
方杳总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这种懵懂的状态让她警觉起来。
许群玉模糊而温柔的声音在耳边持续响起,他似乎察觉到她变得极其紧张,正安慰般地抚摸着她的脊背。
这天晚上,她仍然没有睡好。
隐约有鼓声在耳边响起。
咚——咚——咚——
方杳朦朦胧胧睁开眼,发现自己站在古旧的门前。她觉得自己好像来过这里。
推开门,一个戴着面具的男人坐在堂中。
“总算是成功了,怎么又被他发现了呢。”他说着,凑近了仔细观察她,片刻后说:“嘶,原来是镇灵符,难怪。”
方杳飘到他面前,一言不发地盯着他看。
男人双眸明亮,映出她略显苍白阴郁的脸庞。
他拿起一支毛笔,点在她眉心。
“说了要小心,下次的事情很重要,可不能失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