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员还、还可以吗?她小声问,声音有点抖。
陆决用拇指擦了一下她的唇角,把一点没来得及咽下的水渍抹掉。
“还可以。”
“那再来一下。”
“乌拉拉刚刚不是说就亲一下嘛?”
“再一下下,快点嘛,训练员。”
乌拉拉又凑过来,这次比刚才大胆得多,两只手环住了他的脖子,整个人几乎挂在摇椅上。
摇椅被压得晃了一下,出一声轻微的。
陆决揽住她的腰把她稳住,仰头承接她的吻。
不再是轻触,乌拉拉的嘴唇贴上来之后没有马上离开,而是笨拙地摩挲了一下,然后微微张开了嘴。
陆决的舌尖碰到了她的下唇。
乌拉拉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但没有退开。她的手指在他后颈的根处收紧,指尖微微颤,然后也张开了一点。
呼吸交错,温度升高。
摇椅轻轻晃动着,链条出细微的声响,混在蝉鸣和风声里,几乎听不见。
乌拉拉从吻里退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都软了,额头抵在他的肩膀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耳朵红得几乎要滴血。
够了嘛?陆决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
再、再靠一会儿。乌拉拉的声音闷在他肩窝里,“腿有点软。”
陆决没有催她,手搭在她的背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轻拍着。
风从牧场那边吹过来,带着青草和泥土的气息。
——然后,被一阵脚步声打断了。
不是从屋里传来的,是从菜园方向。
“蒂娜阿姨,这个番茄也可以摘吗——”
米浴的声音从拐角处传来,越来越近。她手里提着竹篮,走在蒂娜阿姨前面,边走边回头说话,然后转过头来。
她看到了。
廊下的摇椅上,乌拉拉靠在陆决的怀里,两只手环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的肩窝。
陆决的手搭在乌拉拉的背上,两个人的距离近得不能再近。
那个姿势太亲密了。
亲密到不需要任何解释,任何人看一眼就知道生了什么。
米浴的脚步停了。
竹篮提在手里,番茄在篮子里晃了一下,出一声闷响。
她的目光在那两个人身上停留了不到两秒,然后移开了。
不是被吓到之后的闪躲,而是一种很安静的、很慢的移开,像是把目光从一个不该看的地方收回来。
米米,怎么站在那里?蒂娜阿姨从后面走过来,拍了拍她的肩膀,“进去吧,番茄先放到厨房。”
“嗯。”
米浴低下头,提着竹篮继续往前走。
她从廊下经过的时候,脚步没有变快,也没有变慢。低着头,刘海遮住了大半张脸,看不到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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