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骄挑挑拣拣给夏蝉分了点武器,然后起身拉开衣柜门,在自己那堆旧衣服里找了件兜帽外套丢给夏蝉。
“换上。待会儿你扮成我的样子从客厅的窗户跳下去,这里虽是四楼但每层都有空调外机能落脚,你可以吧?”
“当然。”夏蝉迅速脱下自己身上的睡袍,将外套一抖裹在了自己身上,顺势戴上兜帽,留下一个冷峻的背影。
“你下楼之后开你自己的车去溪水湾,我离开的这段时间保护好你师娘,就算她要去研究院你也一定要跟着,时时刻刻都跟着,听见没?”
夏蝉点点头,“那你呢?”
“别担心,我就是回趟家。你师娘如果问你,你就老老实实给她说今晚的情况,不要骗她。我回家后可能会断联一段时间,让她不要担心。”
这些话其实明骄在留的字条里已经简略说过一遍,但这会儿有了夏蝉当传话筒,她还是想再说一遍。
“知道了。”
门口的踹门声音骤然停下,明骄将武器在身上塞了一圈,然后走到门边贴耳听着外面的动静。
明骄猛地拉开门,让夏蝉去客厅的窗口蹲着,等那些人进门就在她们眼皮子底下往下跳。
她则躲在卧室的黑暗里,伺机而动。
两人屏住呼吸死死盯着玄关处的门,陡然间,锁芯传来咔嗒一声。
明骄和夏蝉对视一眼,微微点头。
大门被猛地推开,发出一身重重的撞击声,那群人还没来得及打量屋内的情况,便率先看见了蹲在窗口一跃而下的身影。
四个人愣了一秒,迅速冲进屋内。
“艹!她跳下去了!”
“走,下楼!”
她们完全没预料到屋里还有一人,不等她们转身离去,明骄手握匕首猛地从卧室里蹿出。
握着刀直直往离她最近的那人扎去。
噗嗤。
刀刃没入皮肉,血腥味顿时在屋子里逸散开来。
“房子里还有人!”
“小心!”
“老二!”
明骄猛地将匕首一拔,温热的血液顿时飞溅在她颊边,染红了那白金色的发丝。
眼前的身躯软软倒下,明骄将人一扔,接着夜色的掩盖,如鬼魅般在三人中穿行。
月光透过浓重的乌云落下,原本暗沉的客厅顿时被照亮了许多。
明骄看清了那三人中有两个的脸孔,很陌生,但又有点熟悉。
相对的,那三人也看清了明骄。
同伴的死让她们赤红了眼,那眼眶怒睁,眼珠子似乎要从里面掉出来似的。
领头的人照样戴着口罩,明骄紧皱着眉头心里开始怀疑起对方的身份。
这个人一定是她熟悉的人,或者说是她见过对方,对方也见过她的。
可这会儿容不得她多想,她快步退回卧室里,手往前一推将门虚掩上。
而她则飞快蹲下身将自己挪到了门能打开的那边。
不等她稳住身形,卧室门被推开,一个人握着刀冲了进来,对方以为门后有人,抬手就往门后劈去。
下一秒,她小腿跟腱出传来一阵剧痛,“啊——”
她躬身去捂,明骄的刀尖早就对准了她的心脏。
明骄握着刀柄重重地将匕首往那人心口捅去,手臂横档在她们之间,想将人推出去。
就在这时,一道重重的破风声在明骄耳边响起,她连忙翻身往右一滚,堪堪躲过射来的弩箭。
明骄总算明白自己的车胎是怎么爆的了。
她一把抓起床上的被子,凌空一扔,双腿隔着被子重重地踹在了那几人身上,将人踹得倒飞而出,她自己也砸在了地板上,带起一阵尘埃。
被她捅了心脏的人已经瘫软在地,死不瞑目地大睁着双眼望着卧室的方向,眸光俱灭。
那两个被踹飞出去的人,一个挺身从地上爬了起来,一左一右地朝着明骄夹击而来。
明骄从腰间抽出两把刀交叠着横档在胸前,口罩人一脚踹上她手臂,将她踢得往后踉跄几步,原本要劈砍在人面中的到也只能刚好划破另一人的衣衫。
明骄要对付两人还是有点吃力,再没有像前两个那样一击毙命,反而在这两人手里吃了不少攻击,手臂和大腿上都有几道不致命的刀伤。
明骄知道不能再和对方硬抗下去,电光火石间,一个翻身朝着沙发越去,后背重重砸在沙发上,双臂将手里的刀飞掷而出。
对面两人侧脸往后一躲,刚想嘲讽明骄准头不好,下一秒耳边传来一道震耳欲聋的枪响。
“砰!”
谁管你准头好不好的,和我的热武器说去吧。
但明骄也就只敢开这一枪,不过好在这一枪命中了那两人中受伤较多的那个,眉心汩汩往外冒着鲜血,轰然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