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刚带着人抵达楼下的华星闻声脸色猛然一变,暗暗咒骂一声,“有枪声!”
“小姐肯定出事了,跟我上楼!”
身后几人纷纷举起了抢跟着华星冲上楼去。
屋内的明骄还在和那个带面罩的人缠斗,两人手里的武器纷纷被踢出老远,这会儿正贴身肉搏。
明骄口鼻都被打出了血,左边唇角处又红又肿,看起来好不狼狈。
面罩人也没好到哪儿去,脸上虽然没伤,但下巴却被明骄卸了下来,这会儿正往外流着口水。
“还好你带了口罩,不然你这口水就得滴我身上了,多恶心啊!”明骄喘着粗气绞住了对方一只手臂,就当她想用力绞断这只手时,她超常的嗅觉猛地捕捉到了一股刺鼻的臭味。
这股臭味让人相当熟悉,明骄脸色一变,放弃了绞断对方的手臂,一把扯下那人的口罩。
月光下,那张熟悉的脸顿时映入明骄白金色的眼眸中。
仇丹秋!
在莘松山越狱的那个重刑犯,那个巨魔芋味道的Alpha!
眨眼间,明骄也想起了被她杀死的那三人为什么会看起来那么眼熟,就是当初救走仇丹秋的那几个人。
浓重的臭味顿时在屋子里炸开,明骄被熏得头晕目眩,立马松开对方连连后退。
她脖子上戴了林晚霜给的项圈,不会被高级Alph息素压制,但对面这人的信息素仅仅用气味作为攻击武器就非常强了啊!
仇丹秋踉跄着从地上爬起来,咔嗒两声把自己下巴给合上,她脸色也很难看。
她自己的信息素味道对她来说也是一种攻击,只不过相对于明骄来说,她因为时不时会闻到所以更能忍一些。
“明大小姐,别来无恙啊。”仇丹秋声音嘶哑,整个人像地狱爬来的恶鬼。
不,像臭水沟里爬来的恶鬼。
明骄连连后退,拉开和对方的距离,抓起旁边的窗帘,撕下一片,蒙住了自己的鼻子。可能不管用,但也聊胜于无了。
明骄没有开口的打算,但仇丹秋却好像有了要和她叙旧的心思,一脸阴沉地看着明骄继续道:“直到今天我总算知道蝎女为什么会输了。”
“明小姐,确实厉害。一个人杀了我三个手下,如果不是我的信息素,你今天或许还能把我一起给收拾了。”
明骄沉默着,眼睛却在屋子里快速逡巡,她在想自己要怎么脱身。
这个信息素不能久闻,闻多了她绝对会被熏晕的,只能速战速决。
明骄抓起一旁的扫把,一脚重重踩下,扫把的木柄顿时断成了两节,带着尖锐木刺的木棍被明骄握在了手里。
长棍比匕首的长度长,这也让明骄可以和仇丹秋拉开一些距离,但对方信息素的味道实在是太过浓烈,即便是明骄屏住了呼吸,感觉那味道还是从皮肤渗透到了她身体一般。
木棍被她挥得虎虎生风,前段的木刺已经带上了仇丹秋的血迹。
木棍再次往前一刺,明骄以为仇丹秋会躲开,但对方却宁愿被刺伤手臂也要紧紧抓住木棍。
仇丹秋将木棍猛地往前一拽,明骄和她的距离骤然拉近。
浓烈的腐尸臭鱼烂虾味顿时袭击了明骄的嗅觉系统,眼前白光一闪,控制不住的反胃感涌上心头。
明骄神思一晃,仇丹秋一脚横踢上她的肋骨,一口血沫被明骄咳了出来。
这时,一道闷响从门口传来。
等明骄再次回神,仇丹秋高举的拳头骤然僵在了半空,眼珠里的光俨然熄灭,瞳孔涣散地往后仰倒而去。
明骄扭头看向门口,只见华星平举着手臂,枪口冒着硝烟,上面还装着消音器。
“小姐!”
双腿一软,明骄跪坐在了地上,双手撑着地板,无端地想,管你三七二十一的,还是热武器更有用。
“小姐!”华星连忙带人冲了进来,又顿时被屋子里残留的巨魔芋的味道冲得两眼一黑,停下了脚步。
“你们别进来。”明骄喘着气从地上爬起来,捡起被扔到角落的枪,踉跄着朝门口走去。
华星屏住呼吸迎了上去,搀扶着明骄的手臂“您没事吧?明二的动作怎么这么快?她难道比明总先得到消息?”
明骄摇头,“我小姑的消息应该是最快的,这些人应该是当初在莘松山逃了后没离开晋城的,明莫荷一联系她们就来了。”
手下几人进屋去查看,检查完后来汇报,“小队,一共四个人,全部断气了。我带个人留在这儿处理,您和小姐先出发离开吧。”
“行。你们俩留下善后。”华星性子急躁,扶着明骄就要往外走。
明骄却顿了顿脚步,对那人说:“多给屋主留点钱,这房子估计也废了。”
“是。”
这又是血腥味又是巨魔芋味的,这房子估计二十年内不会有人来住了。
不过本来也是快拆的筒子楼,楼里本身也没住多少人了。
不多时,两辆车呼啸着绝尘而去,披星戴月地往京市赶去。
车内,华星拿了医疗包给明骄包扎伤口,处理完,明骄才缓过一口气询问具体情况。
“到底怎么回事?小姑在电话里也没说清楚,确定出事了吗?”
华星点点头,脸色沉沉,“家主的车是在通吴山的环山公路上冲出护栏的,安保队是发现定位突然消失才察觉不对的,去现场后只看见了被撞毁的护栏和崖底损毁的车。”
“找人下去搜救了吗?”明骄紧皱着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