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城下,秦军大帐内。
李祹仍是不放心地问道:“武威侯,您说那小西行长能够见我们派出去的两位使者?他能够与我们商谈?”
“会的,高丽王放心。”林跃笑着安抚道:
“如今那小西行长已是强弩之末,可以说前有悬崖,如今不退、完全是在死撑着罢了。
他能够见李义府和柳值,便是存了想要撤军的心思,不然他身为丰臣秀吉麾下的大名,又怎敢见我们两个派出去的使者?他若是占尽了优势,又怎会让其进入平壤城?”
“这么说那小西行长是在找一个台阶下?”李祹有些怀疑地问道:“可他为何死不撤军?”
“本侯也不知。”林跃摇摇头,自己虽然知晓历史上小西与加藤的矛盾,但自己不知这个世界二人的关系是否也是如此,不敢就此确认。
不过就像自己刚刚说的,那小西既然同意让李义府进城,便说明这事有谱。
他想到此处说道:
“高丽王放心,算一算时间他们二人不久后也该回来了,那小西能够独自统领扶桑一个军团,定然不是泛泛之辈,最起码他们二人不会有危险。
毕竟先前那平壤城内的异人还未重新降临,谁也不知道他们会降临在哪里,这个隐患不除,那小西行长是绝不会贸然下手的。”
“武威侯您如此有信心,本王便放心了。”李祹笑着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脸上却是写满了“不放心”这三个字。
林跃见状也只得默默点头,能够理解李祹的担心。
毕竟如今平壤城内关着的是高丽百姓,自己能够坐在这分析的头头是道,但若是换成大秦的百姓,自己即便知晓关心则乱的道理,恐怕也是如他一般坐立难安。
而就在此时,帐外忽然传来急切的脚步声。
片刻后,两人踏入大帐,李义府惊喜地说:
“启禀主公,属下幸不辱命!”
“他怎么说?”林跃按住一旁想要开口的李祹,率先问道。
李义府回道:“主公,那小西已同意出城与您相见,不过需要我军先行后撤三十里,待到晚间出城设宴,与主公您相谈!”
“出城相谈?后撤三十里?”李祹闻言诧异的望着林跃,心想自己怎么不知道还有这个环节?
而林跃却是直接说道:“派人送小西一箭,告诉他我军只后撤五里,于城池外两里设宴,不然就继续打下去。”
“后撤五里?”李义府闻言心中也是吃了一惊,但这次不用自己前去平壤城与小西面谈,他便当即应道:
“诺,主公英明!”
而林跃则是察觉到李祹望着自己,便笑着解释道:“义府虽是代替我前去,但他分量不够,有些事他小西不得到本侯的亲口答复,是不会放心的。”
李祹疑惑片刻,随后问道:“武威侯,不知相见的时间是何时?本王可否前去?”
林跃摇头笑道:“高丽王前去不是不可,但关心则乱,本侯担心高丽王您误了大事。。。”
李祹斩钉截铁地说:“本王保证去了不发一言!”
林跃没想到李祹竟然如此直白,他只得望向李义府,李义府心领神会。
“主公,高丽王,那小西担心自身安危,说只见我家主公一人。若是有第二人在场,他是绝不会出城的。”
“还有此事?”李祹满脸狐疑地望向随同前去的柳值,但柳值却是摇头道:“回禀王上,也许是。。。”
“也许?”李祹闻言挑眉问道:“你不知?”
柳值使了一个眼色,硬着头皮回道:“回禀王上,小臣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