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议论声飘到苏茉晚的耳朵里,她却没太大的反应,只是闭眼让化妆师补了一下唇妆。
傅屿深这三个字,像根埋在苏茉晚心底的刺,两年没碰,原以为早该腐烂成灰了,可当她真的再听到时他的名字时,心里还是忍不住一颤,手心微微出了一点汗。
但也只是一瞬的波动,她再睁眼时,眼底已经恢复了惯常的明艳温柔,脸上带着一抹浅浅的笑意。
走秀场的音乐准时响起,前面的模特排队陆续登场,镁光灯在t台上织成一片闪烁的光海。
苏茉晚站在入口处,等着最后一个压轴出场。
高定红色丝绒礼服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将她衬得十分美丽。
她深吸一口气,精准把握住音乐的节奏,踩着高跟鞋靓丽地踏上了t台。
一瞬间,全场的目光几乎都停留在了她的身上。
“茉晚好美好美!”
“茉晚我们爱你!”
“啊!老婆老婆你好美!”
台下的女粉丝们举着灯牌狂热地喊着她的名字。
苏茉晚在台上走得很稳,每一步都踩着节奏,眼尾上挑的弧度自带风情,红色丝绒裙的裙摆随着她扭腰侧身的动作轻轻摆动。
完美的腰身在t台上尽展无余,露出的肩线和那道浅疤在耀眼的灯光下格外清晰,但丝毫不影响她的美艳生动。
记者们的快门声此起彼伏,她脸上挂着得体礼貌的笑容,直至走到红毯尽头,当她转身准备退场时,手腕却突然被人攥住了。
男人的力道很大,仿佛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强势,苏茉晚心里一紧,猛地回头,撞上一双熟悉的眼眸。
这个深邃得犹如寒潭不见底的眼眸,她一辈子也不会忘记。
傅屿深抵在她身后,一身炭灰西装,剪裁精良,衬得他高大的身形愈发挺拔。
他俊美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淡漠寒冷,可攥着她腕骨的手掌却带着烫人的温度。
那力道,和三年前把她按在别墅的落地窗上时一模一样。
周围瞬间安静了几秒,紧接着,记者们的快门声和粉丝的尖叫声炸成一片。
谁都没想到傅屿深会突然出现在这里,更没想到他会直接上台攥住苏茉晚的手腕。
要知道,这位傅家掌权人传闻中冷漠禁欲,家风严谨,从未有过半点绯闻,向来都离娱乐圈远远的,除了商业场合,几乎从不在公众面前和任何女星有牵扯,更别说是做出这种带着强烈占有欲的动作了。
苏茉晚挣了挣,想把手抽回来,可傅屿深却攥得更紧了。
她红丝绒裙下的腿刚往后退了半步,就被傅屿深的另一只手扣住了腰,往他怀里带。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他身上雪松香味的气息裹着强烈的占有欲,扑面而来,钻进她的耳朵里,让她瞬间想起了那些曾经被他霸道占有过的夜晚。
“苏小姐,”傅屿深带着磁性
的声音冰冷克制,可目光却炙热无比地黏在她裸露的肩线上,准确地落在那道浅疤上,那道疤痕是他当年失控时咬下的。
“走秀赚的出场费,够买当年我送你的一套珠宝吗?”
他的话像根针,扎在苏茉晚的心上,让她一瞬间觉得无法呼吸。
当年她还是个小演员时,傅屿深送她的珠宝随便一套都够她在京城付个房子的首付,但她不稀罕,也不喜欢那些贵重的珠宝,可那时候的她,却连拒绝他的资格都没有。
如今她爆红,一场服装秀的出场费确实能挣不少,可他偏偏要提当年两人之间隐秘的事,故意在这种光鲜亮丽的场合揭开她最不愿意面对的过去。
苏茉晚强压下心里的翻涌,抬眼看向他,脸上挤出一抹冷笑,眼尾的碎钻在灯光下闪着光,美艳的红唇轻启,说出的话直往他心口扎:“傅总,我现在一场秀的钱,够买十套那样的珠宝,您是不是记性不好,忘了我早已经不是当年那个跑龙套的小演员了?”
苏茉晚刻意加重了“当年”这两个字,她抬眸看见傅屿深眼底的淡漠似乎裂开了一道缝从中涌出一丝痛楚时,她感觉心中舒畅了不少。
从前她不敢拒绝他,现在她却能够轻易挑起他的情绪。
傅屿深没说话,只是拇指突然按在她腰后的那处软肉上,那是他以前最爱的位置,每次抱她时,手指总会不自觉地落在那里。
苏茉晚的身体瞬间僵住,双腿突然有些发软,差点站不稳。
她没想到他会这么大胆,竟然敢在这么多记者面前做出这种不雅的亲密动作。
傅屿深俯身,目光落在她的身前,炙热的气息扫过她泛红的耳尖,声音压得更低,眼底带着藏不住的疯劲:“没忘。”
他的唇几乎要咬上她的耳垂,吐字时的热气让她的耳尖发烫,“我还记得,你腰软,经不起我……”
后面的话他没说完,却带着十足的暗示,让苏茉晚的脸瞬间涨红,又很快变得苍白。
周围的议论声和快门声越来越大,她感觉所有人的目光都像针一样扎在她的身上,屈辱感瞬间爬上心头。
她想推开傅屿深,可他却直接攥住她的手腕,搂住她的腰转身就将她往后台的休息室里拽。
苏茉晚挣扎着,高跟鞋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音,记者们的尖叫和追问被甩在身后,直到休息室的门“砰”地一声关上,才彻底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声音。
苏茉晚背靠在化妆台的梳妆镜上,冰冷的台面和他身上炙热的温度形成鲜明的对比。
傅屿深的西装外套落在地上,他伸手解着领带,动作慢条斯理,可炽烈的眼神却像盯着猎物一样,牢牢锁住她被红丝绒裙裹着的身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