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妆台上的化妆品被撞得乱七八糟,口红、粉饼滚落在地上,发出稀稀拉拉的声响。
苏茉晚想从化妆台的台面上下来,却被傅屿深逼近的身影困住,动弹不得。
“苏茉晚,当年你逃了,我没追。”他解开领带,随手扔在旁边,指尖掠过她礼裙的肩带,手掌带着滚烫的灼热感,“现在你红了,我来要债,你欠我的,总要连本带利地还回来……”
说罢,他拿出手机,拨通了助理的电话,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一分钟之内把秀场的记者和化妆间外面的人全部清干净!”
苏茉晚知道他要干什么,身子不由得开始发抖,这样的日子她过了整整一年。
挂了电话,他把手机扔在化妆台上,俯身靠近苏茉晚。
两人的距离近得能看清彼此眼底的情绪,苏茉晚能看到他眼底翻涌的占有欲和疯劲,像是要把她揉进他的身子里。
她别过脸,不想看他,可是傅屿深却强势的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转回来。
“躲什么?”他的拇指摩挲着她的唇瓣,力道不轻不重,“苏茉晚,你以前可是从来不会躲我的。”
苏茉晚的脸瞬间变得滚烫,又羞又气,抬手想推开他,却被他轻易扣住了手腕,按在冰冷的台面上。
他修长挺拔的身形笼罩下来,雪松味清冽的气息裹着他身上的热意,将她紧紧包裹,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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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茉晚闭上眼睛,能够感觉到他手掌灼热的温度。
熟悉的触感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发抖,过去的记忆像潮水般瞬间涌上来,那些曾经住在傅家别墅里的日子,他的占有和强势,她的隐忍和承欢,每一个夜晚她都清晰的记得。
“傅屿深,你放开我!”苏茉晚挣扎着想躲开他,强装镇定地说道:“现在不是从前了,我也不再是当年那个你随便就能拿捏的苏茉晚了!”
傅屿深却像是没听到她的话一般,温热的手掌更上一层楼,炙热的眼眸停留在她的下巴上,然后低头吻住了她那微微颤抖的红唇,他的吻带着强烈的掠夺感,似乎是在惩罚她的不辞而别,弄得她的唇瓣发疼。
苏茉晚用力地偏头,想躲开,可他却追着她的唇,摁住她的后脑勺继续着,不肯放过。
她的双手紧紧抓住裙摆,红色的丝绒裙被她抓出了褶皱。
突然,她只觉胸前一凉,礼服瞬间从身上滑落,傅屿深滚烫的手掌覆上她的肌肤,抚过,留下一路灼热的痕迹。
她的身体很诚实,即使心里抗拒,也还是会因为他的触碰而产生反应。
这种熟悉的感觉让她恶心,又让她心慌,她恨自己的身体还记得这些,恨傅屿深总能轻易地撩拨她。
“别躲,看着我!”傅屿深喘着粗气,伸出手掌扣住她的下巴让她直视自己,声音低哑沉沦,眼神迷离之际再次寻上她那片如花瓣般柔软的唇瓣。
不知道过了多久,傅屿深终于低沉地闷哼一声,伏在她的身上喘气,手掌也松开了她的肩颈。
苏茉晚如释重负,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唇瓣红肿,眼眶里泛着泪光,看起来楚楚可怜。
她以为这一切终于结束了,正打算逃离,可傅屿深却再次拦腰轻易将她抱起,径直走到旁边正对着化妆镜的椅子上坐下,让她背对着他坐在他修长的大腿上。
“还没完,我们慢慢来。”他的唇畔贴上她的耳朵,声音沙哑,气息紊乱炙热,“当年你欠我的,要一点一点还回来。”
苏茉晚想从他腿上下来,却被他紧紧抱住腰,动弹不得。
他的手轻轻将她早已狼狈不堪的礼服抚平整理好,炙热的触感又让她的身体再次发软。
她能感受到他的呼吸又重又急,灼热的气息全部落在她的耳朵后面。
她闭上眼睛,不想看见化妆镜里的混乱景象,也不想看自己现在的样子。
曾经的屈辱感像藤蔓一样缠绕着她,让她几乎窒息。
她想起这三年自己付出的努力,想起从前她每天只睡三四个小时只是为了在片场等着拍个不露脸的配角戏,想起她拍危险动作戏时不用替身,冬天要跳进冰冷的水里,夏天则穿着厚重的古装在太阳底下暴晒……
她好不容易才摆脱了过去的阴影,从跑龙套的十八线小演员爬到了如今顶流明星的位置,可傅屿深却又再次突然出现,将她拉回了那个曾经让她窒息痛苦的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傅屿深闷哼一声终于停下了。
苏茉晚浑身无力地靠在他怀里,礼裙皱得不成样子,到处都是他留下的痕迹。
她能感觉到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呼吸渐渐平稳下来,但抱着她的手臂却还是很紧,像是怕她再次逃走。
傅屿深扶着她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衬衫,又把她的礼服拉好,遮住刚才暧昧过后的痕迹。
他没看她,只是拿起地上的外套,披在她的身上,然后弯腰抱起她,往门外走去。
外面的秀场已经恢复了平静,记者和观众都被清走了,在外面等候的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看到傅屿深抱着苏茉晚出来,都赶紧识趣地低下头。
傅屿深抱着她走出秀场,塞进停在门口的黑色轿车里。
车里的气氛很安静,傅屿深坐在她旁边,两个人都没说话,只是各自看着窗外。
苏茉晚靠在车窗上,看着外面飞逝的夜景,心里一片混乱,她不知道傅屿深到底想干什么,是想重新把她捆绑在身边,还是只是想报复她当年的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