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行驶了半个多小时,终于停在一栋别墅前,苏茉晚认得这里,这是傅屿深三年前住的别墅,她在这里待了将近一年,每一个角落都很熟悉。
傅屿深下车,抱着她走进别墅,保姆早就已经在门口等着了,看到他们回来,立即上前恭敬地说道:“先生,热水已经准备好了。”
傅屿深点点头,抱着苏茉晚上楼,他的脚步走得比平时慢些,生怕碰碎她一般。
楼梯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没什么声响,他怀里的女人的呼吸气息轻轻地落在他的颈窝处,带着刚经历过折腾的虚软。
二楼浴室的门保姆早就打开了,浴缸里的热水正冒着热气。
傅屿深一只手单独抱着她,让她往他的怀里靠,一只手霸道地扯掉她身上的礼裙和西装丢到一旁的地上。
苏茉晚只觉身上一凉,便没了遮掩,她累得不想去管。
紧接着傅屿深轻轻地把她放进浴缸里。
热水刚好没过苏茉晚的脖颈,温度不冷不烫,正是她以前习惯的水温。
苏茉晚没力气动,靠在浴缸边缘,微微闭着眼睛,眼睫垂下来,遮住了她眼底的情绪。
她身上的酸痛还没散,尤其是腰和手腕,稍微动一下就牵扯着疼。
傅屿深站在浴缸边,没走,也没说话,只是看着她泡在水里的样子。
此刻她的身上全是他刚刚留下的红痕,在热水的浸泡下泛着淡淡的粉色。
他沉默了一会儿,竟伸手拿起旁边的沐浴球,挤了点沐浴露在上面,揉搓出泡沫后,才递到苏茉晚手边。
苏茉晚没接,整个身子蜷在水里,没动。
“自己洗,还是我帮你?”傅屿深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听不出情绪。
苏茉晚这才抬眼看向他。
他还穿着那件白衬衫,只是领带早就解了,领口敞着两颗扣子,露出一点硬朗的锁骨。
浴室的暖色灯光落在他的脸上,雾气中他的轮廓依旧俊朗,可眼神里的情绪却让她感到陌生。
苏茉晚咬了咬唇,伸手接过沐浴球,低声说道:“不用你管。”
傅屿深没再说什么,转身走到门口,却没出去,只是靠在门框上,看着她。
苏茉晚被他看得不自在,只能侧过身,对着浴缸壁慢慢搓洗。
热水泡着身体,苏茉晚感觉身上的酸痛稍稍缓解了些,可她心里的憋屈却还在。
她想起三年前,也是在这个浴缸里,傅屿深的动作很轻,迷乱之中还会克制地低声问她疼不疼,十分怜惜她。
那时候她还以为他是个温柔的男人,后来才知道,那不过是他的表象。
洗完澡,苏茉晚从浴缸里走出来,拿起旁边早就叠好的白色浴袍裹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