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听话点!”
傅屿深说完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病房。
苏茉晚躺在床上,疲惫无比,沉沉地睡了过去。
待醒来时,只觉得病房里多了一股陌生的香味,苏茉晚侧着脑袋一看,才发现床边的椅子上不知何时坐了一个女人。
“苏小姐醒了?”周念桐身着一件方领毛边的大衣,扎着高高的马尾正诡异地盯着病床上的苏茉晚。
“你来做什么?”苏茉晚见是周念桐,语气里不免有几分困惑,她们之间没有任何联系,也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周念桐突然出现在她熟睡的病房里,让她心中有些害怕。
“我送你的礼物,你可还喜欢吗?”周念桐诡异地笑着,声音里充满了嘲讽。
“什么?”苏茉晚的脸色变了变。
“那双高跟鞋,我让品牌方送过去的,我以为你不会穿,还准备了第二个品牌的呢?”周念桐的话让苏茉晚心底一凉,一股油然而生的害怕席卷了她全身,让她觉得头皮发麻。
那双鞋竟然是周念桐让人送过来的,怪不得她会摔倒。
“你这是想做什么?”苏茉晚顿了顿,冷静地问道。
“我说过,你要是不离开傅屿深,我会让你在娱乐圈混不下去,下一次可就不是摔倒这么简单了。”周念桐笑着道。
“我和傅屿深没有任何关系,你要是喜欢,你就看好自己的男人,责怪我有什么用?”苏茉晚的语气里全是怒火。
难道她是周念桐和傅屿深爱情的牺牲品吗?
她只是一个普通的人,只想过自己的生活。
“你说的对,我不喜欢傅屿深,我要的只是傅家的权势和资源,但是你在一天,傅屿深就有可能被你牵着鼻子走,所以你才是我攀上傅家的威胁,我要解决的是你,而不是傅屿深,明白了吗?”周念桐脸上的笑容消失,她的脸往前凑了凑,精致的妆容却让苏茉晚心底害怕。
“周小姐,既然你说傅屿深被我牵着鼻子走,如果他知道是你送的鞋子,他会怎么样?”苏茉晚并不笨,可周念桐仿佛早就料到她会这么说,笑得更灿烂。
“他又能如何?周家和傅家的关系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他傅屿深有本事,难道我就没有?我要的只是傅家的权势,至于他对我的态度,我不关心。”
“之前你黑料的事情也是我做的,他早就知道了,能奈我何?”
“什么?”苏茉晚挣扎着想从床上爬起来,可无奈双脚的疼痛让她无法动弹。
“我说过,你若是再和傅屿深纠缠不清,影响我嫁入傅家,你就别想在娱乐圈混下去。”
“今天这事我算是留情面了,下一次可就不是骨折这么简单了。”周念桐收起笑容,从椅子上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苏茉晚,眼中的狠厉净显无余。
周念桐说罢,转身摔门离去,病房里还残留着她身上的香水味,闻得苏茉晚几乎一阵窒息。
床头的百合不是她喜欢的,傅屿深让人送来的话,苏茉晚看着扎眼,她挪动了一下自己的双脚,疼痛袭来,钻心的疼让她对傅屿深这个公子哥以及周念桐这个千金大小姐更加厌恶。
“吱嘎”病房的门被推开,安安提着一个保温煲进来了。
“刚刚出去的那个女人是谁?好眼熟啊!”安安不解地问道,将保温煲打开,取出里面张姨准备的饭菜。
“傅屿深的未婚妻。”苏茉晚直截了当地说道。
“啊?不可能吧,傅总没有未婚妻啊,再说你和傅总不是一直……”安安有点惊讶,虽然苏茉晚对傅屿深一直总是拒绝的态度,但谁都看得出来这个从不对女人关注的傅家继承人对苏茉晚却是有着另一番的关心。
“晚晚姐,她没对你怎么样吧?”安安见苏茉晚的脸色不太好,才反应过来问道。
苏茉晚沉默地躺着,什么也不想说。
“晚晚姐,是不是因为你穿的那条礼裙的缘故,所以她才来找你的?”安安摆上床上的桌板,可苏茉晚却没什么胃口。
“什么礼裙?”苏茉晚不解地问道。
“那条礼裙,网上都在讨论呢,是时尚大师vlo的收官之作,仅此一条,自从vlo去世之后,这条裙子就只放出过照片,没人见过实物。”安安见苏茉晚大概也不知道那条裙子的来源,便解释道。
“一条礼裙而已,有这么夸张吗?”苏茉晚强忍着痛坐起来靠在床头的枕垫上,这样让自己能够舒服点。
“这条礼裙,三年前vlo大师去世之后,那件‘星芒’就是他的最后一件作品,当时被一位神秘买家以天价拍下,据说买家明确表示是要送给自己的未婚妻的,现在大家都在猜测这条礼裙是谁买的。”
安安的话让苏茉晚眉头紧皱。
“这样的话,你也信?”苏茉晚无奈地说道,那条裙子傅屿深之前送她时也没有说过来源,而且只用了一个简单的盒子装了就让助理送过来了,怎么可能是什么大师设计的作品?
苏茉晚愣了愣,突然想到自己进手术室时已经换成了病号服,那条礼裙换下来之后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傅屿深总不可能将她穿过的
裙子拿回去吧?
“裙子呢?换下来时有没有护士给你那条裙子?”苏茉晚才反应过来问道。
“没有啊,那条裙子胸口前有颗蓝宝石,你穿的那条不就是有颗蓝宝石?现在网上都在讨论呢,我猜大概就是傅总送了你这条裙子,让刚刚那个什么周小姐以为他把你当做未婚妻了,所以才找上门来。”
“晚晚姐,以后我们可要当心点,这种权势人家,招惹上可就麻烦了。”安安担忧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