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茉晚的脸色也变得有些难看,她从没告诉别人那条礼裙是傅屿深送的,现在安安却猜测出来了,证明很可能是傅屿深买走了vlo设计的最后一条裙子。
并且胸前的那颗蓝宝石她一直以为是玻璃的,毕竟她觉得没有人会把真正的蓝宝石镶嵌在一条礼裙上,如果她知道傅屿深几年前随手送的一条礼裙会惹出这么大的麻烦,她肯定不会穿的。
而且傅屿深送得那么随意,就像送一件小礼品那样简单,她哪里会想到这条裙子有这么多渊源?
“你先吃饭吧,晚晚姐,我去给你冲杯热茶,暖暖胃。”安安见苏茉晚的神色很不好,便小心翼翼地说道。
苏茉晚见安安去泡茶之后,从床头柜上的包里拿出手机,刚打开手机就看到今天的新闻热点又是自己的名字。
苏茉晚皱着眉头,深吸一口气之后才点开帖子。
苏茉晚舞台摔倒后傅氏继承人现身,苏茉晚星芒礼服,神秘未婚妻苏茉晚等词条挂在热搜上。
配图是她摔下舞台之后的几张照片,有她穿着礼裙的完整照片,还有一张照片是傅屿深高大的背影挡住了她一半的身子,最后一张照片是傅屿深用大衣盖住她抱着她往外走,他的脸上全是焦急。
苏茉晚看到这些照片,心里有些酸涩,傅屿深是从不来出现在公共场合的,他对自己的隐私极其看重,可是现在却为了她频繁出现在记者的镜头前,有时候她真的看不懂这个男人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苏茉晚往下滑了滑,是网友们的评论,这次的评论区异常的和谐,竟然没有人在骂她。
“我的天!那是vlo大师的‘星芒’吧?她怎么会穿这件礼服?”
“三年前被神秘买家拍下送未婚妻的那件?难道……苏茉晚就是那个神秘买家的未婚妻?”
“谁啊?能拍下这件礼服的,肯定是顶级豪门吧?难道就是傅氏集团的傅屿深?”
苏茉晚将所有的困惑都压在了心里,让自己尽量少关注网上的言论,这样除了影响自己的心情再也没有别的益处了,毕竟她不想主动去问傅屿深关于礼裙的事情。
双脚骨折之后,苏茉晚只能躺在床上,恰好能难得这样闲暇的时光,她在床上的大部分时间都是在睡觉。
第二日午后,苏茉正在睡梦之中,总感觉有一双眼睛盯着自己,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到傅屿深正面无表情地坐在床沿边,一双深邃的眼睛正盯着自己看。
苏茉晚看到傅屿深,一下子就清醒了,瞬间从睡梦的迷糊中醒过来。
他今天没有穿西装,只穿了一件简单的黑色大衣,内里是半高领的米色毛衣,见苏茉晚惊讶的醒来,傅屿深才假装看向别处。
“你是什么时候进来的?”苏茉晚看向病房门,门是紧锁的,屋内空调开得很足,床头的百合花虽然已经不是很新鲜了,但还是散发着淡淡的香味,混合着傅屿深身上的淡淡松香味,味道显得更加浓郁和暧昧。
“我自己家的医院,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傅屿深看了苏茉晚一眼,冷着声音说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你进来悄无声息,会吓到人。”苏茉晚刚睡醒,再加上病房内开着空调,有些口干舌燥,说完话便有些干燥的舔了舔嘴唇。
傅屿深的目光此刻丝毫不加掩饰地落在苏茉晚的身上。
“你没有什么要问我的吗?”傅屿深的嗓音低沉暗哑。
“什么?”苏茉晚才睡醒,感觉到大脑懵懵的,口渴难耐可是自己的脚又不能动,更不好使唤傅屿深去给她倒水,此刻她的脑子里只有对水的渴望。
“礼裙的事情。”傅屿深提示道。
“嗯,礼裙那天做手术换下来你拿回去了吧?”苏茉晚想起来。
“不是这个。”傅屿深眉头蹙了蹙,对苏茉晚的迟钝有些不满。
“你可以给我倒杯水吗?”苏茉晚没领会到傅屿深的意思。
“苏茉晚!”傅屿深突然像被点炸的炸药包一样,突然弯腰靠近苏茉晚。
他本就坐在床沿前,此刻弯腰之后苏茉晚只觉得他整个人都快压下来了。
“你不愿意倒就算了,用得着发这么大的脾气吗?”苏茉晚眨了眨眼睛,不满的撇撇嘴。
“你就不问礼裙是我买下送给未婚妻的这个事情是不是真的吗?你就没有什么想问我的吗?”傅屿深说着越靠越近。
苏茉晚习惯性地想往后退,却发现自己就躺在病床上,退无可退,她的双脚又打了石膏,更是动弹不得,只能伸出手挡住自己的脸,也算是挡住傅屿深。
“你原来是说这个,我想那条裙子我已经穿过了,你再送给周念桐不合适,如果我的那条是赝品的话,你还是重新送她一条比较好。”苏茉晚认真地说道。
“你……”傅屿深似乎是被她的话激怒,眸子更加深邃,伸手一把就握住了她的两只手腕,另一只手则压在她的侧边。
苏茉晚不知道傅屿深为何这样大的反应,但是周念桐的手段让她感到恐惧,她不像周念桐出生世家,有强大的背景为自己撑腰,她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人,面对周念桐这样有钱有势的人她只能服软。
“那条裙子是送给你的,只有一条,没有什么赝品。”傅屿深的声音变得低哑,看向苏茉晚的眼眶微红,眼底的神色也开始变得迷乱。
“傅总,不过是一条裙子而已,能代表什么?如果是你要送给未婚妻的,请你收回,我向你和你的未婚妻道歉。”苏茉晚挣扎着双手,却被傅屿深握住她的手腕直接扣在了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