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把柄握在了人家手里,别人随时都能置你于死地,你要不想惹麻烦,还是夹起尾巴做人为妙。”
没了耐心,说出来的话,也就严厉得很。
冯红荻一听,带着哭腔道,“大哥,你是我们家最聪明的人了,难道也没办法吗?眼睁睁看着妹妹被别人要挟吗?”
办法是有的,那就是使个大绊子,让你们母子三人都滚出家门。
你们滚了,也就没有这些破事儿了。
但眼下还不是时候,科考在即,冯红雪不想把精力耗在他们身上。
重新戴上虚伪的假面微笑,“荻儿,人生有很多事,是不得已的,你也不能太任性。姑且按照人家的意思,不要去招惹秦慕修夫妇吧。”
“可我……”
冯红荻还想说什么,冯红雪已经开始下逐客令,“大哥还有许多书要温,你出去玩儿吧。”
……
聚缘楼茶馆。
雅间里的女子还未离开。
她姿态娴雅,眉目娟秀,纤细的双手,娴熟的斟了两杯清茶。
“巴图,你站到现在,也口渴了吧?喝一杯茶润润嗓子吧。”
巴图从暗影中走出来,垂首拒绝,“属下不渴。”
女子无奈的笑了笑,“你总是这么见外。”
端起其中一杯,凑到红润的唇边,轻啜一口,似是自言自语,又似在跟谁解释,“真没想到,他就是爹爹叫我们找的人,巴图,你知道爹爹为什么找他吗?”
巴图低着头,双手垂在侧边,声气平稳得几乎听不见,整个人像是透明的,他不说话,你都要以为他是个假人。
温婵娟问他话,他才微微抬头,“恕属下不能说。”
温婵娟手中茶盏一顿,抬眸直勾勾盯着他,“如此说来,你知道缘故。”
巴图从不撒谎,又不能回答这个问题,便紧紧抿唇,不言不语。
温婵娟淡咬唇瓣,“连我也不能说?”
兴师问罪
巴图反问,“小姐从前帮相爷做事,从不问缘故。为何对秦慕修这样感兴趣?”
温婵娟冷笑,“你在教训我?”
巴图唇线抿直,喉结微滚。
“小人不敢。只是想提醒小姐,有些事,不知道,比知道要好。”
这是温婵娟方才亲口对冯红荻说的话。
巴图现在反用她自己身上,让她感受到了深深的羞辱。
“巴图,你可真是爹爹养的好狗!”
巴图脸色平静得像一面镜子,丝毫看不出情绪。
“巴图的命,是相爷捡的,相爷想把巴图当只猫,就当只猫,想把巴图当条狗,就当条狗。”
温婵娟雪肤泛红,怒意隐隐,“那你就继续当他老人家的狗,莫总在我面前晃荡。”
巴吞认真点头,“小姐不想看到巴图,巴图以后就隐在暗处保护小姐,绝不让小姐再看到巴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