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枫,你可别乱说,蒲大人以后还要娶妻的,莫要被我坏了名声。”
赵锦儿听出这是杨蕙兰的气话。
“这好说,你嫁给蒲兄,不就得了!”裴枫朗笑一声。
几人之中,唯独裴枫好像有社交牛杂症一般,哪里像个遗世独立的状元郎,比市井里的妇人还牛逼点。
也难怪,他从小就走丢了,在市井里养了快二十年,难免染些市井气。
“你多吃菜,少说话。”杨蕙兰将菜往他面前推了推。
“我家裴枫就这性子,蕙兰姐,你别介意。”秦珍珠难得拎得清,怕杨蕙兰不悦,替他赔礼道歉。
“不会,裴枫性子洒脱爽朗,不像某些人优柔寡断。”杨蕙兰却笑了笑,意有所指,她口中的某人就是蒲兰彬。
“蒲兄,听到没!”
“来,吃酒。”蒲兰彬提杯,只字未提和杨蕙兰的事。
几人酒足饭饱后,方才准备离开,外面已是夕阳西下。
杨蕙兰也喝了酒,面颊红润,举手投足散发着一股难以言喻的优雅女人味。
“你们慢走啊!不送了。”
“蕙兰姐,你也去休息会。”赵锦儿不放心地叮嘱。
“我没事,我没醉。”杨蕙兰挥了挥手。
他们刚出门的刹那,萧全策捧着些小孩玩的物什入内,几乎与蒲兰彬擦肩而过。
蒲兰彬深深看了他一眼。
“你怎么又来了?”杨蕙兰无奈至极。
“我给轩哥带了好东西!”萧全策晃着手里的东西,笑着说道。
“谢谢啊。”杨蕙兰接了过来,刚一转身一个踉跄,萧全策下意识扶住她,“你怎么吃酒了?这么大的酒气?”
蒲兰彬见他们举止亲密,拂袖离去。
“怎么?吃醋了?”裴枫笑嘻嘻地上前,一把搂住他,“就你这样婆婆妈妈的,到手的媳妇迟早跑咯。”
“我看她与萧全策也挺好的。”蒲兰彬赌气,暗暗吃味。
裴枫也没再说什么,几人各回各家,封商彦将李南枝送回去。
赵锦儿无恙的消息也传回了医堂,花镛等人彻底放下心来。
然而此事却传的沸沸扬扬,成了百姓茶余饭后的闲谈,虽是一场误会,但传着传着就变了味。
“听说赵山长被抓去京兆尹,说是害死一个妇人,结果是那家婆子擅自给用了相克的药,这才将人给害死。”
“我可是听说,赵山长才进京兆尹,就惊动了秦大人,封大人,裴大人,蒲大人。这其中到底怎么回事,谁都不说准。”
“就是,搞不好官官相护,哪有几个当官的,真为咱们百姓考虑的。”
……
杨蕙兰听到一桌散客说这些,砰的一下,将盘子摔在桌子上,“你们不知道,别胡说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