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得得,你这仙客来以后不来也罢,谁不知你这杨山长是靠赵山长来的。”
三个人讥讽一句,撂下碎银就离开了。
然而传闻愈演愈烈,对医堂的名声有损,尤其女医堂,更是没几个人来。
李南枝站在门口四处张望,“锦儿姐姐,外面传出一些不好的流言蜚语,这都没人来了。”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他们喜欢乱嚼舌根,就让他们说去。”赵锦儿淡然地看着医书。
“赵山长。”花镛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怎么了?”赵锦儿起身相迎。
“外面传闻我们也知道了,对咱们医堂有损,还是尽快止息谣言才行。”花镛来之前,他们就商讨过了,要是再这么下去,可是万万不行的。
“我知道,可周夫人之死,确实与我们医堂无关。”赵锦儿蹙起眉心。
“我们信赵山长,可别人不信也不行。”
“我想想办法。”赵锦儿思来想去,也没想出什么应对的法子,只能等晚上同秦慕修商讨了。
然而此番流言蜚语,也传到了晋文帝的耳中,他唤了慕懿前来。
“儿臣见过父皇。”慕懿问安。
“来陪朕下盘棋。”晋文帝坐在棋盘前。
慕懿走了过去坐下,执白子与其对弈。
慕懿瞧着眼前的棋局明朗,又下一子,“父皇又让儿臣了。”
“别高兴得太早。”晋文帝落一子,顿时整个棋局瞬息万变,原本胜变成了败。
绣坊出事
“还是父皇技高一筹。”慕懿拱了拱手。
“这下棋,走一步,观三步,步步为营,若踏错一步,便是满盘皆输。”晋文帝意有所指。
慕懿心里一紧,“父皇所言甚是。”
“你手里的棋子,由你掌握,一旦无用亦或生出二心,便可弃之。”晋文帝指着棋盘上的棋子,说着挥掉几个没用的棋子。
慕懿深知晋文帝唤自己前来的意图,心中警铃大震。
晋文帝将棋子收入盒中,“坊间的传闻你可听说了?”
“儿臣听说了,此事与医堂没什么关系。”慕懿回答道。
“朕听闻,锦丫头才去京兆尹,就惊动了好几个人。”晋文帝话里有话。
“儿臣有所耳闻,赵娘子出事,裴大人作为妹夫,前去相助无可厚非。至于蒲大人是因杨氏蕙兰相求,早在泉州时,他们就相识。”慕懿解释道。
“哦?是吗?”晋文帝眉梢轻佻,将信将疑。
“是,封大人也是因李南枝相求,这才前去帮忙。”慕懿又道。
“难怪封大人会对李牧翻案一事,如此上心。”晋文帝眼神晦暗不明,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封大人为官清廉,刚正不阿,李牧一案,确有冤情,理应平反。”慕懿微垂眼帘,故作从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