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予枝完全不知道生了什么。
就这样懵懵的看着他们,然后在他们的“监视”下,配合医生完成了检查。
医生问她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江予枝张了张嘴,像是第一次学说话,不知道该怎么出声音。
医生改变了问法,“头晕不晕?晕的话就眨眨眼。”
江予枝感受了一下,迟疑着眨了一下眼睛。
“应该是有一点头晕,不是很严重。”江景致在旁边说道。
闻言,江予枝又眨了一下眼睛,是这个意思!
医生表示了解,随即又问了几个问题。
“现在不能出声音吗?”
“额……”江予枝抿唇。
“可以,但是需要组织很久。”
医生再次看向她的“翻译官”,哭笑不得,“那你还记得你昏迷前生的事情吗?”
这次,江予枝表情有些疑惑。
“还记得车祸生前,你在做什么吗?”
“……”
江予枝眼神茫然。
在医生的询问下,最后得知,江予枝已经不记得自己那天出了车祸。
她的记忆停留在苏菱婚礼那一天。
不过医生说这是正常现象,“她睡了太久,加上车祸撞击,暂时想不起来一些事情也是正常的。等她恢复,这些事情也会跟着慢慢想起来的。”
——
对于现在的江予枝来说,完全不明白为什么所有人都会在这里。
而且很奇怪的是,他们几个人相处起来并没有想象中那般违和诡异。
和谐的就像是一家人一样。
整个病房里,只有她一人感到不自在。
从周嘉礼口中得知她前段时间刚刚出过一次车祸,睡了将近半年的时间。所以记忆有点断片也是正常的,身体机能需要慢慢恢复。
但是江予枝还是不能理解,自己就是睡了一觉,这些人怎么突然……像是拜过把子了一样,相处起来很自然,搞得她像个摸不着头脑的局外人。
特别是她几次看向江景致,试图在江景致脸上现一些端倪。
奇怪就奇怪在,江景致也像是习惯了一样,对这样的氛围没有表露出半点儿不适。
就仿佛他早已融入其中似的。
江予枝好想挠头,可惜手抬不起来。
江予枝就在这种诡异的氛围下,度过了三天。
虽然这三天她睡眠时间依旧很长,但每天都能醒过来。于是在第四天的时候,他们几个人就没有同框一起出现了。
今天陆桉来的很早,见她已经醒了,挑了下眉,“今天起来这么早?还以为你又要睡到下午呢。”
江予枝缓慢地眨了下眼睛,好一会儿,才吞吞吐吐地问他是一个人来的吗。
“你哥去医生办公室了,待会儿就到。”
得知其他三人没有一起过来,江予枝松了口气。
“你、你……”
她费力地组织着语言,陆桉也不急,在床边坐下,垂眸笑眯眯的看着她,“慢慢说。”
江予枝被他看得耳根一烫,想偏头躲过他的视线,偏偏脖子还僵着,根本动不了。
她被迫垂下视线,思索了一番,才磕磕绊绊地说道:“你、要走吗?”
陆桉思索了一下,“你是想问,等会儿你哥来了,我要走吗?”
江予枝想了想,点头。
是这个意思。
陆桉低头笑了,“怎么,怕你哥?”
江予枝没说话,但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陆桉按照她的记忆断开的时间推算了一下,她现在确实应该害怕江景致的。
他哑然失笑,“怕他干什么,他还能骂你不成?”
江予枝抿了抿唇,那倒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