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老子等着。”
又道:“这几天晚上我要留在这里。”
林虞秀长的眉眼轻挑,答应了。
接下来魃枭要做的事很多,倒不担心对方突然“发疯”。
魃枭低哼,目光从林虞的眉眼移到嘴唇,双手捧起他的脖颈,手指严严实实地卡在他颈后,气势汹汹地低头,舌尖狂暴地钻进柔软的唇缝中,肆意搅弄。
等林虞被魃枭抱着亲了一顿,几支主力战团陆续地抵达部落。
修带着几名长老,跟着砍风安置回来的勇士,清点人数以及战利品。
风雪声夹杂忙碌的脚步声,林虞刚穿上的兽皮外衣又变得凌乱不堪。
他推了推魃枭。
“起来,干活了。”
魃枭懒洋洋地不动,抱着他用力吮吸。
“老子路上合眼的功夫都没有,刚回来,让我喘口气行不行。”
林虞嘴唇湿红,泛着水光,缓缓吐了口气。
“喘气就喘气,别咬我。”
魃枭欲色不满,说的话夹杂不满。
“昨晚他让你爽了,就不管老子了是吧?!”
和林虞认识两年多,他再清楚不过。
这个人看着瘦弱单薄,可头脑和意志力绝非普通人可比。
如果林虞不愿意,没人能强迫他。
就连最初的自己,对他想硬来时,一样被林虞用巫术放倒了。
别说他如今是北荒上最大部族的祭司,又有那种奇怪的巫术,就算是二级战士,想从他身上讨到好处可不容易。
林虞指尖一绕,揪紧魃枭的头发。
魃枭嘴角扯了扯:“不疼,随你拽。”
林虞松开,摸着他的眼皮。
半晌,叹了口气。
“算了,我不起来,你先睡一会。”
魃枭松开紧皱的眉宇,二话不说扒光身上的兽袍。
赶了几天路,虽然冰天雪地的,但他从前线回来,抱得又是很爱干净的林虞。
为了不被林虞找借口嫌弃,用对方刚才洗漱过的水匆匆擦了一遍身体,随即占去大半个床,揽着那截柔软的腰肢闭目养神。
直到午后,雪势小了些。
林虞半靠在床头,腰身依旧被魃枭牢牢圈着,动弹不得。
此刻,他没有强行挣脱,而是拿着一个巴掌大的三级兽骨刻制元素阵。
门外,砍风迟疑地站着。
砍风忙了一上午,原本想找枭大商量一下后续的事,到枭大石屋找不着人,便转了个方向,停在祭司石屋门外。
林虞抬眸:“什么事进来说吧。”
砍风推门而入,看到枭大侧着身半靠在林虞身上,微微摇头。
他递出手里用来记录的木板,林虞接过,扫了一遍,很快有了主意。
“先清点伤员,如果有死亡的,尽快将他们埋葬,安抚好他们的亲人,给出一定的补偿。另外,抓紧时间把可分配的战利品统计出来,尽早把这些物资按贡献点发给大家。”
刚经历完兽潮,正是人心浮躁不安的时期。
这时候的奖励不能拖延,早点发给众人,让他们看到坚持付出后的回报,才能稳住人心。
又说:“等勇士们休息几天恢复体力后,选一天集体庆祝一下。”
砍风点头,拿着木板又急匆匆地离开。
林虞等人走了,注视圈外腰上的手臂。
“满意了?”
魃枭睁眼,目光灼灼。
男人眼底布着淡淡的血丝,嘴边带笑,用长着胡茬的下颌往他腰侧摩擦,顺势亲了亲腰上的软肉,忍不住咬了一下。
林虞推他:“狗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