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以我目前的成绩稳步向前的话,应该没问题。”
眼看着当初跟自己同一道路的好友选择了另一条路,亲友难过的抬手假装抹眼泪,“咱老弥家的孩子也是有出息了。”
“我一年前还想着当营养师来着,虽然我爸跟我妈都说那个挺轻松的,但是我看着这两年的薪资好像并不高。”
“你是真的长大了,我还在关注那个专业好,你就已经想到哪个工作能赚钱了?”
亲友突然对柑夏刮目相看。
“反正最后的结果都是找个能赚钱的好工作嘛,提前想也不亏。”
刚说完,柑夏的手机响了。看到上面的弹窗,亲友会心一笑:“查岗的来了。”
打过来的是视频通话,仁王雅治跟她说自己用le联系不上她,然后就直接用这个软件给她打视频了。柑夏说那个软件在国内登不上,没接到也很正常。问到柑夏在哪里,她说在朋友家。
一旁的亲友很想遁地,她只能听懂柑夏说的几句话,而且感觉她现在在这里也很尴尬。随后她准备起身出去给柑夏倒水。
房间里只剩下柑夏跟仁王雅治后,柑夏盯着黑黢黢的一片,问他在做什么。
“换衣服。itf青巡赛的小组淘汰赛,刚打完。”
“那你还真辛苦,比赛刚结束就给我打电话。”
镜头一转,换好衣服的仁王雅治正对着手机整理衣领,“毕竟一周没联系了,puri,你难道不想我?”
换衣间的灯光刚好照在他身上,许久没见差点让柑夏有些恍惚,她赶紧晃晃脑袋。
“想啊。”
“真想?那怎么没见到你主动给我发消息。”
柑夏哽住,说起这事儿也不能怪她。八月的前二十天她都在奶奶家和姥姥家,家里没拉网线,而且国内的流量套餐还死贵。手机在她这边也就变成了看时间和接电话的工具。这是好不容易来了趟亲友家,手机也是自动连接上了她家的网。
“你什么时候回来?”
“可能是八月的最后几天吧?看我爸妈那边怎么安排。”
电话那头的人沉默了一会儿,“这么晚吗?”
“没办法,一年只能回来两次。肯定要多呆一会儿。”少女狡黠一笑,“我看是你想我了吧,还反过来问我。”
“piyo~”
拿着茶壶和零食进来的亲友听到两个人还在交谈,赶紧收回踏进来的一只脚,准备转身离开。柑夏注意到了,跟仁王雅治说等会回去再说,她现在还在亲友家。
电话挂断,亲友才过来放下东西。“真是恩爱啊~这就是所谓的青春吗?”颓废的说完,然后一屁股坐在她旁边。“我都不敢想你们要是考上大学后分开了会怎么办。感觉你们恨不得每天都要腻在一起。”
“还不至于到那种地步。因为他后期要去海外打比赛。”
亲友喝水的手突然悬在半空,接着嘴角抽搐的说:“这就是日本吗?还真是跟动漫里一样……海外比赛……他是准备以后当体育生?还是什么?”
柑夏拿起一包薯片,“他说以后要走职业,当职业网球选手。”
亲友的表情一瞬间像是见到鬼一样,难以置信四个大字恨不得写在她的脸上。缓过来后,猛地凑到柑夏面前,问她的男朋友到底是何方神圣。这听着就不像是个普通的高中生啊喂!
柑夏直接从网上给他查找。毕竟是国外比赛,在国内网站查到的信息也是少之又少,好的一点是有人做渡边杜克切片的时候,刚好剪了那一场。亲友看完,沉默了许久,最后实在憋不住来了句:“这是他们什么炫酷无比的组合技吗?”
后来柑夏给她看了仁王雅治照片以及部分录像,亲友还是衣服不敢相信的样子,来回确认了好几遍,生怕柑夏掉进杀猪盘。甚至又问起来了关于仁王雅治户籍身份的问题,让她有空还是检查一下。如果说到结婚那天才发现对方是个留级很多年的人,那才是真的可怕。
“这么吓人吗?应该不至于吧?”
“那可不一定。我跟你说,最近我刷到过可多这种新闻,全是日本那边的。什么隐瞒身份跟女友同居,然后把女友杀了扔下水道之类的。对了,你们那边有没有卖防狼工具的?”
柑夏觉得亲友太过杞人忧天,但转念一想,又觉得她这么担心其实不无道理。警惕一点确实是好的,但是太过警惕也会显得自己不相信对方。
柑夏点头,答应了对方说的。至于具体怎么做,还是要看她自己。
瞥眼看到桌上放着一台小型真空机,柑夏好奇地走过去。
“那个是我妈买回来做牛肉干的,你要吗?冰箱里还有,吃的话我给你拿。”亲友解释道。
“嗯……我能跟你借一下这台机子吗?走前还你。”
在走的最后一天,柑夏妈妈也从柑夏姥姥家回来,拿了很多的特产。她虽然嘴上一直抱怨这些东西拿不走,容易被海关扣下,但还是将它们全都带回来。
“你姥给你带的零食,当时给你,你说什么都不要。”
“我说了那个东西是我带回去给她的,怎么又带回来了。”柑夏一看就知道那是自己带过去的。
“你姥年纪也大了。”柑夏妈盯着罐子看了好一会儿,才把它放下。“等会儿寄回去吧,顺便把这些东西也寄到日本。”
回到日本没几天,便迎来新的学期。结合上次的期末成绩,再次分班后,柑夏和立海三巨头依旧留在a组。班内同学也换走了一半,进来的新同学里包含着仁王雅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