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怀玉沉默片刻才起身回答:“好吧,原谅你了。”
“对了。”晏怀玉像是想起什么,道:“我前些日子找到了位——”
“殿下。”明觉这时突然没有请示进屋,面色凝重,暗暗瞥了一眼端木循,凑到晏怀玉耳边细声道:“太医院那边,走水了。”
晏怀玉身子一顿,眼睛一瞬间抬起看向端木循。
“我……知道了。”
对面端木循等着明觉离开,依旧露出一贯的笑意问:“怎么了?是出什么事了吗?”
晏怀玉眼睛没离开他,换上轻松语气试探道:“太医院好像走水了,火势不小。”
端木循面露惊讶,却又松口气道:“幸而殿下宫殿离太医院不算近,相邻几殿,怕是会被影响。”
“是吗?”晏怀玉看不出他的心思究竟如何,缓缓垂下眼,“那便好。”
“殿下方才是想和臣说什么?找到了个什么?”
“奥,是这样。”晏怀玉重新坐直身子道:“我找到了位民间大夫,专治各种疑难杂症,什么都能治,从头疼脑热到中毒之类,甚至是一些神鬼怪异之说都能妙手回春。”
晏怀玉说到这刻意放慢语速:“端木夫人病了许久,此人或许有法子,可要让人一试?”
他没有意识到自己话里的期望。
端木循却是忽的没了声音,眼神微微躲闪着,放到一边的茶碗上,端起抿一口复而放下。
就在晏怀玉有些着急时,回答道:“臣觉得……不必再试了。”
晏怀玉被兜头浇了一盆冷水。
“家母状况已经好了不少,精神也不错,臣多谢殿下好意。”
晏怀玉一愣,似乎不敢信,又劝道:“那你母亲病了这么久,你难道还不清楚她得了什么病吗?总该去看看。”
他语气已经带了些不易察觉的质问。
端木循声音同样大了些:“家母情况臣自然清楚。”
然后一顿,继续道:“只是按着药方修养了许多年,实在不宜再生什么变故。”
“殿下恕罪。”他忽然站起,向晏怀玉深深一行礼,“臣不太放心太医院那边,想去看看。”
说完不等晏怀玉反应,自顾自转身离开。
晏怀玉浑身发凉,手掌扶在椅子把手上渐渐收紧,硌得生疼。
他听明白了。
不论是哪个方面,端木循都不愿意。
为所想之人
“太医院的事查清楚了吗?好端端的为什么会走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