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这件事,她父亲还在信中说了一件事。
当年,他并没有拿她的事去威胁她母亲。
她母亲之所以答应认养嫡子,是因为她养面首被他发现了。
他甚至为了她,将她母亲的事隐瞒了下来。
茗清抱着的茶壶掉在了桌上,茶壶差点碎骨。
康夫人恰好又刚刚端起茶,然后茶杯又斜了。
这一次,开口发问的是康夫人,“那她母亲的死……”
不会是她父亲的手笔!
沈归舟如之前一样,伸手将她的茶杯扶正。
“她父亲说不是。”
她父亲辩驳,她母亲郁郁而终,是被他发现之后,心虚所致。她担心自己的名声有损,也担心自己损坏家族的名声,日夜忧思,跟他们父女没有关系。
“……真得是她父亲说得这样吗?”
沈归舟微不可见地扯了一下嘴角,“话本子里没写。”
这……好吧!
她父亲这个时候和她说这个,是想用她母亲的名声,威胁她?
康夫人问出下一个问题,“那她去劝她儿子了?”
“嗯。”
茗清重新扶住茶壶,“那她儿子答应了?”
“没有。”
“……她儿子和她父亲矛盾很大?”
沈归舟将又空了的茶杯伸到她面前。
茗清即刻倒茶。
沈归舟满意地端着茶喝了一口,才道:“她父亲毒杀了她女儿的师父。”
康夫人和茗清眼睛再次瞪大了一点。
这反转……也太多了。
这个故事果然比其他话本子写得要精彩。
这不答应,好像也正常。
不过,这接下来该怎么写。
茗清小心翼翼猜测,“那她女儿知道吗?”
“知道。”
“那她……”
“她女儿的师父那次去京都,是受她女儿所托去给一个人送生辰礼。她夫君知道她女儿的师父要去京都后,就也托后者帮他们给她父亲送点礼,代他们看望一下老人。”
然而那一别,成为永别。
若她女儿没让她师父去给她送东西,后者就不会死。
“她父亲……为什么要杀她女儿的师父?”
“他听到了不该听到的消息,她父亲怕他告诉她儿子。”
茗清抓着茶壶的手收紧了些,这故事有点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