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逾白抬起头,冲着他极其极其无辜地笑了笑。
“我猜的。”
他轻描淡写地说道,“他既然要抢那个布包,肯定要伸手。地窖口那么多木刺,他那么慌乱,怎么可能不被划伤?”
贺铮倒抽了一口冷气。
猜的?
就凭一个猜测,他就敢当着公社干事的面,极其笃定地把一盆能淹死人的脏水扣在赵建国头上?甚至连那道伤口的位置、形状,都描述得极其极其逼真!
“你……”贺铮咬着牙,“你知不知道,要是他手上没伤,你这就是诬告!”
“他不敢查。”
许逾白慢慢地凑近他,微凉的手指极其极其放肆地搭在了贺铮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胸肌上。
“他做贼心虚,只要我一诈,他自己就会露出马脚。”
他仰起头,那张极其精致、清冷的脸,在贺铮的视线中不断放大。
“铮哥,我说过,除了你,谁也不能欺负我。”
他的声音软得像是一滩水,却带着一股子让人头皮发麻的偏执和狠戾。
“他想毁了我们的名声,我就让他这辈子都翻不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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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
贺铮发出了一声极其压抑、极其粗野的低吼。
他脑子里那根用来区分“好人”和“坏人”的简单准则,在这一刻被许逾白这个病秧子给彻底砸了个稀巴烂。
这他妈哪里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知青?
这简直就是一条吃人不吐骨头、心比老子还黑的毒蛇!
可是,这条毒蛇,偏偏只对着他露出最柔软的肚皮。
贺铮双眼充血,一把掐住许逾白的腰,将人极其粗暴地按在了掉灰的土墙上。
“好!好得很!”
他咬牙切齿地说着,低头极其凶狠地吻住了那张满嘴谎言、却又让他极其极其上瘾的嘴唇。
你他妈就是条毒蛇
这个吻来得猝不及防,又凶悍得像是一场疾风骤雨。
贺铮的嘴唇贴上来的那一瞬间,许逾白的后脑勺“砰”地一声磕在了掉灰的土墙上。
但他根本没感觉到疼。
贺铮的力气太大了,带着一种近乎惩罚的暴戾,粗糙的嘴唇狠狠地碾压着他那两片因为生病而有些干裂的唇瓣。铁锈味瞬间在两人的口腔里弥漫开来。
“唔……”
许逾白被亲得喘不过气,双手本能地攀上了贺铮宽阔的肩膀。
他身上那件被雨水打湿了一半的白衬衫,紧紧地贴在皮肉上,随着他急促的呼吸起伏着。而贺铮光着的上半身,像是刚从火炉里捞出来的一块生铁,滚烫、坚硬,死死地将他抵在冰冷的墙面上。
一冷一热,冰火两重天。
“你他妈就仗着老子舍不得弄死你,是不是?!”
贺铮微微松开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的青筋因为极度的忍耐而突突直跳。
他那双带着血丝的野性黑眸,死死地盯着许逾白那张被他亲得有些红肿的嘴唇。
许逾白靠在墙上,胸膛剧烈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