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平台规则,此处省略“老子自己来!”
贺铮受不了这种折磨,伸手就要去抢许逾白手里的碘酒瓶子。
“啪!”
许逾白毫不客气地一巴掌拍开了他的手。
这一下拍得不轻,贺铮的手背上瞬间浮现出四道红印。
贺铮愣住了。
他堂堂一个糙汉,竟然被一个病秧子给打了手背?
而且,他居然连躲都没躲开?!
“我说了,别动。”
许逾白抬起头,那张清冷斯文的脸上,此刻没有任何表情,但那种上位者的压迫感却扑面而来。
“这伤口是你自己弄的,但我看着碍眼。所以,怎么处理,得听我的。”
他根本不给贺铮反驳的机会,直接拧开碘酒的瓶盖,用棉球蘸了满满一团深褐色的药水,毫不留情地按在了那道翻卷的伤口上!
“卧槽!”
贺铮这回是真的疼得叫出了声。
碘酒杀在伤口上,那种钻心的剧痛简直就像是有人拿刀子在他肉里搅和。
他本能地想要把腿抽回来,浑身的肌肉瞬间崩成了生铁。
可许逾白的那只手,却死死地、犹如铁铸一般扣着他的脚踝。
那力气大得惊人,根本不像是这副病弱身躯能爆发出来的力量。
“忍着。”
许逾白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他的手稳如泰山,棉球在伤口上极其仔细、也极其无情地涂抹着,每一寸皮肉都不放过。
贺铮疼得额头上冷汗直冒,脖子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他死死地咬着下唇,才没让自己发出更丢人的痛呼声。
他瞪着蹲在自己双腿之间的许逾白。
这小子……这小子绝对是故意的!他就是想借着上药的名义,报复自己刚才在苞米地里吼他的仇!
可是,看着许逾白那专注的侧脸,看着他那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的指关节。
贺铮心底那股子想要暴起揍人的邪火,却怎么也发作不出来。
他只能像是一头被按在手术台上的困兽,憋屈地、狼狈地承受着这种近乎凌迟的惩罚。
终于,上完了药。
许逾白把剩下的半瓶碘酒盖好,放在一旁。
他没有立刻起身,而是看着贺铮那条因为疼痛而还在微微发抖的腿,眼底的冰冷渐渐褪去,换上了一抹诡异的温柔。
他慢慢地低下头。
在贺铮惊恐万状的目光中。
许逾白极其虔诚地、将嘴唇贴在了那道刚刚涂满碘酒、还在渗着血丝的伤口边缘。
“你他妈疯了!那是药!有毒!”
贺铮吓得魂飞魄散,这回是真的使出了吃奶的力气,猛地把腿抽了回来。
他踉跄着站起身,因为腿软差点一头栽在地上。
他退到墙角,像看怪物一样看着许逾白,胸膛剧烈地起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