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柯坐在椅子上,悠闲地嗑着瓜子。
等他们打够了,她才慢悠悠开口,“张乾,本郡主再问你一句,你凭什么觉得,本郡主会嫁给你?”
张乾趴在地上,满脸是血,抬头看着她。
颜柯居高临下,一字一顿。
“你是状元?革了。你有才?假的。你深情?装的。你干净?——你有病。”
她笑了,笑容明媚得像春日的阳光。
“你这样的人,给本郡主提鞋都不配。还妄想尚郡主?谁给你的脸?”
周围爆发出哄堂大笑。
张乾浑身发抖,不知是气的还是怕的。
秦莹却忽然爬起来,昂着头,尖声道:“那又怎样?我已经和乾哥哥成亲了!我是他的正妻!你输了!你永远也得不到他!”
颜柯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像看一只蝼蚁。“春歌,去官府报案,就说有人聚众闹事,诋毁本郡主名声。”
病弱郡主她杀疯了(完)
“是!”春歌一挥手,长公主府的侍卫立马行动,将张乾和秦莹被押去了官府。
罪名是“诋毁皇室清誉”。
虽然最后只是打了板子就放了,但那顿板子打得他们半个月下不来床。等他们终于能出门时,从府里带出来的银早就花完了。
在秦莹的建议下,张乾用板车推着中风的张太医,跟着女主去了城西一条偏僻的巷子。
那里住着小秦氏——秦莹的生母,那个做了二十年外室、始终没被秦家承认的女人。
小秦氏看到他们时,本不想理,可男主想办法证明眼前的女人就是秦莹,后者才认出女儿。
“你、你怎么变成这副鬼样子?你不是说要去当郡主的吗?怎么混成这样?”
秦莹跪在她面前,泪流满面。
“母亲,女儿……女儿被算计了……”
她把前因后果说了一遍,从换魂玉到诗会,从皇马寺到大牢,而这一切都是郡主害的。
小秦氏听完,叹了口气,把门打开,“进来吧。”
张乾低着头,推着张太医进了这个逼仄的小院。他不敢抬头,因为他知道,这个院子,曾经是他和他父亲最看不起的地方——一个外室住的地方,肮脏,下贱,不值一提。
可现在,他们只能住在这里。
街对面的一座酒楼,二楼的雅间里,颜柯临窗而坐。她端着一盏茶,看着对面那扇木门缓缓关上。
“宿主,男主光环下降到百分之十五了!再努努力,他就彻底完蛋啦!”
“不过秦莹这一世也好惨,啧”,小口袋的数据流虽然变得感性起来。
颜柯瞥了一眼,“惨吗?前世她用原主的身体活了十五年,吃香喝辣,儿女双全。这辈子让她也尝尝,什么叫真正的惨。”
“那张太医呢?他也要死吗?”
“前世他享受了儿子用换魂玉换来的富贵,升官发财,安享晚年。这辈子他中风瘫在床上,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不是很公平吗?”
小口袋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那宿主,咱们接下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