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击搜索后跳转出现的答案看似五花八门,实则千篇一律:
【张口老公闭口老婆,直男这么没有边界感吗?】
【朋友不熟时是高岭之花,熟了之后对我动手动嘴,要不要告诉他我是gay?】
【谁懂,前桌两个男生游戏惩罚亲得都拉丝了,直男真是没轻没重。】
【亲脸亲嘴都是直男常规操作,你意想不到的还有更多,最后一条一定要看!】
……
没有勇气再看,温榆关掉手机塞回抽屉,世界观遭受到极大的震撼,结合纪让礼在上个教学楼前孟浪的直男行为,在他颅内形成剧烈头脑风暴。
熟了就会这样吗?
如果是,是否意味着这只是第一次,而不是最后一次。
难道以后每天都要来一次?
光是简单想象就觉得心脏超负荷,他闭眼艰难吐出一口呼吸,在下课铃响的瞬间转向纪让礼,表情严肃认真。
纪让礼瞥他一眼,合上书:“有话就说。”
温榆郑重点头:“对,我有一件很严肃的事情。”
纪让礼:“嗯。”
温榆:“要通知你。”
纪让礼:“说。”
拐弯抹角再多终究要说回正题。
温榆深吸一口气,默默为自己鼓足勇气,然后一鼓作气:“不知道你们德国是什么习俗,但是在我们中国,亲别人脸是一种很不礼貌的行为,叫耍流氓。”
沉默。
周围人声喧嚣。
更突出他们的沉默。
温榆看见纪让礼的手指尖在桌上没节奏地敲了几下,感觉像是在不耐烦,又像表达一种烦躁,但从纪让礼的面部表情又什么也看不出来。
疑心是不是他话说得太重了。
毕竟流氓什么的,跟指着别人鼻子骂有什么区别。
真怕纪让礼会反骂他你才是流氓,他试图找补,把流氓替换成不那么直白的形容词,还没说话,纪让礼先开口:“我们也算?”
竟然没有骂回来?
温榆眼珠子乱转了一圈,又舔了舔干燥的嘴巴,嗯嗯啊啊囫囵地应:“算,算的吧,都一样。”
纪让礼面无表情看了他半晌,终于在铃响之前吐出一句“知道了”,随即收回目光不再理他。
知道了……知道了是什么意思。
是“知道了会照做”,还是“知道了不过跟我这个德国人有什么关系”?
温榆捉摸不清,一时也不敢细问。
反正先那个,先走着看看吧。
***
纪怀勉:【就说你没有经验,不懂的要多问哥哥。】
纪怀勉:【中国人含蓄,而且讲究循序渐进,事以密成,怎么能在确认关系的第二天就在公开场合亲吻对方?】
纪让礼:【不早说。】
纪怀勉:【抱歉,但是哥哥也没想要你会这么心急。】
纪让礼:【谁心急。】
纪怀勉:【好的。】
纪怀勉:【慢慢来,从牵手或者拥抱开始就好,礼物也是一样的道理。】
纪怀勉:【说到这里,弟弟,听说你在定制一辆整体全新设计的车,是送给温的?】
纪让礼:【嗯。】
纪怀勉:【不太合适。】
纪让礼:【合适,他喜欢车。】
纪怀勉:【哥哥的意思现在送不合适,不适配你们目前的关系进度,可以再等一等。】
纪让礼:【什么才算适配?】
纪怀勉:【小一点的吧。】
纪让礼:【那就戒指。】
纪怀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