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被窝里,却暖得像是春天。
掉马了!江寻一眼看穿:真笨
接下来的三天。
卫青的行踪处处透着古怪。
江寻第一个察觉。
第一天。
卫青说去京畿大营巡营。
日暮时分,他回来了。
鞋底沾的不是校场的黄土。
而是东市街面的青石粉。
江寻低头瞥了一眼。
没吭声。
第二天。
卫青又说去大营。
走的时候,他鬼鬼祟祟地揣了什么东西在怀里。
被袍子遮着,看不真切。
回来的时候,揣的东西没了。
脸上的表情倒多了几分。
用福伯的话说,那叫“偷了腥的猫”。
第三天。
江寻坐在窗前。
他看见卫青在院子里,跟李虎嘀嘀咕咕了小半个时辰。
两人说到一半。
李虎忽然抬头朝这边看了一眼。
正撞上江寻的目光。
当场吓得噤了声。
卫青回过头。
从窗口扯出一个过分灿烂的笑。
“你——干什么呢?”江寻搁下手中的笔。
“没干什么。”
“李虎。”
“在!”李虎站得笔直。
“你们在说什么?”
“回大人的话,属下在跟太保汇报……呃,大营换防的事。”
“换防换了三天?”
李虎的额头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卫青大步走过来。
直接把窗户合上了。
“风大,别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