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大红妆缎。
绣的是翠竹暗纹。
布料挑的是织造坊最柔软的那一匹。
领口和袖口多加了一层绒里。
怕他冷。
卫青伸手摸了摸那件衣服的料子。
指腹粗粝。
在光滑的缎面上刮出了轻微的沙沙声。
“太保,吉时快到了。”
“……嗯。”
卫青从怀里掏出锦盒。
他打开看了一眼。
戒指还在。
他合上盒子。
揣好。
“备马。”
申时。
东宫。
周子佑的策论洋洋洒洒写了三页纸。
字迹从第一页的端正。
渐渐滑向第三页的潦草。
他写到最后一段时。
窗外传来一声鸟鸣。
他猛地丢了笔。
“好了!写完了!”
江寻接过来。
从头扫了一遍。
写得意外地好。
比平时的水准高了不止一个档次。
不是江寻教的那些套话。
而是这孩子自己的理解。
虽然稚嫩,却有锋芒。
“殿下进步了。”
周子佑嘿嘿笑了两声。
又立刻收敛起来。
“太傅,时辰不早了,我派人送你回去吧。”
“不必,我自己——”
“太傅你身体弱,天又凉了,坐孤的銮驾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