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笙在心里,再次把夏礼骂了个祖宗19代,这混蛋,害的悠悠跟他吃苦。
宗无玥宫殊带人赶到的时候,就见夏笙把夏悠护的密不透风。
似要凭借自己肉身,圈出完全舒适的领地,自己却并不在意身染污浊……
宗无玥唇线绷直,满心不悦。
宫殊则是更深刻了解,这对姐妹之间情感维系到了何种地步。
刑部的人屁都不敢放,任由西厂之人忙忙碌碌,就差把这牢房拆了重盖了。
最后点燃安神的熏香,维生看着焕然一新的房间,和隔壁破落户形成相当大的对比。
嘴角抽搐着,在自家督公还算满意的神色下,带着西厂之人撤退。
夏笙舒心一笑,这才把悠悠放到柔软干净的床铺上。
看着宗无玥,不自觉的勾起嘴角:“谢了。”
夏悠轻咳提醒:“姐姐,你有夫君,姐夫之所以没来,八成是被某人挡住了吧?”
宗无玥嗤笑:“那种废物,进来能干什么?谢涟最多可以做到陪你姐一起死,本督却能带着你姐生,你要谢涟做姐夫,没长脑子?”
夏悠面色一变,有心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找不到理由……
夏笙无语:“你多大?跟悠悠斗嘴很有意思吗?”
“很无趣,但本督想让她洗洗眼睛,省的瞎的乱给你指点关系。”
夏悠小脸一苦,满脸委屈扑到了宫殊怀里寻求安慰……
夏笙:“⊙﹏⊙∥”他就不该多嘴,让宗无玥怼死她算了。
两人完全无视隔壁的颓废四皇子,坐下来后,宫殊认真道:“可有把握夏雍不牵连你们?”
夏笙讥嘲:“北宫玄的命总要有人来背,夏礼说的不错,我们之间他是最安全的,到底是唯一嫡子。”
“至于我们……看父王怎么想了,即便从小相处,本郡主仍旧了解有限,他真的很难懂。”
“本郡主承认,自己很多地方都不如,但这件事若真踩到本郡主底线,我不会坐以待毙。”
宗无玥扬起眼尾:“哦?夏雍非要保嫡脉,你要如何?”
夏笙冷下眼眸:“这就不关督公的事了,督公又是以什么立场来打听?”
骨感白皙的手指微动,有些火气的声音从喉咙溢出:“夏笙……你这不知死活的样子,看的本督手很痒。”
“你的炼骨应该可以支撑,脖颈断裂再复原,本督帮你松松筋骨可好?”
条件反射的捂住脖子。
夏笙斜眼道:“说不过人就想动手,小孩子都比你气量大。”
“你再掐本郡主,那就是第4次了,人都是有底线的,本郡主……啊,该死的,你真以为本郡主不会还手吗?”
宫殊抱着夏悠站到了角落,脸色麻木的看着两人,从用嘴掐架,到现在直接上手。
一会西厂的人又得回来一趟了,好不容易收拾干净的牢房,这一会儿又被两人拆的稀里哗啦……
握住夏笙手腕,宗无玥笑道:“内力又涨了,不错。”
夏笙一脚踢向宗无玥下盘:“你也不错,死太监。”
凤眸暗下,这是生气的前兆。
夏笙毫不畏惧的黑虎掏心,宗无玥冷笑一声,这玩意就是欠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