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狱之灾也有人给开小灶,住的也就比自己家里差点,但即便如此,悠悠小脸也瘦了一圈。
这便宜父王当真是狠心,接到消息快马加鞭赶到京城也就需要5天左右。
这都13天了,人还没到,玩啥呢?
据宫殊说,北国已经和大夏在边界刚了一波了,北宫玄的死讯到底是捂不住。
北宫烟这个新鲜的太子未婚妻,更是尴尬到了极点。
北国回不去,两国一打起来,她的身份在大夏更是尴尬。
就连出门,偶遇街边的百姓,看着她的眼神都很奇怪。
夏千墨怕人被牵连,干脆把人接到了东宫,自此再也没有出来过。
夏笙进大牢第15天。
帝皇和众位大臣正在早朝,接到消息的有些慌张的内侍脚步发软的进殿:“陛下……陛下……”
大内总管孙级呵斥:“什么事,说清楚。”
“是……雍亲王带着黑杀军,马上就要到城门了。”
“哗”
“黑杀军?可是看清楚了?”
侍从拼命点头:“不会错的,黑色长刀图腾的军旗,黑压压一片,守城门的侍卫亲眼所见。”
帝皇怒吼:“荒谬,简直放肆,带着大军上京,这一路经过的城池,经没有半点消息传回来,都瞎了吗,他想造反吗?”
大臣低着头不敢搭话,不是瞎了,是吓破了胆,已经隐退的黑杀重现,这谁不慌?
上首这位才是最慌的,人家蹲在封地不来,陛下变的法逼人家把儿女送来当质子。
如今4个儿女进了大牢,夏雍带着大军杀了过来,这位又开始慌了。
这件事的后果,不应该早就想到了?
一共就4个孩子,都被送进大牢,换谁谁不火,这是要断人家香火啊。
又有人脚步凌乱的跑进殿,甚至惶急的摔了一跤道:“报陛下,雍亲王黑杀军停在城门。”
“带领一小队人马进城,去了刑部,强行提出淮笙郡主,安乐郡主,礼郡王,景阳侯府世子侧妃,再次返还城外。”
兄妹四人被当众棍责
帝皇夏淮气的哆嗦:“放肆,简直放肆,我大夏律法他可还放在眼里?朕倒要看看,他想做什么。”
帝皇带着众臣赶到时,夏笙兄妹四人,整齐的跪在城门,身后是拿着军棍的黑杀军。
城内无数百姓,面色各异看着那位挺拔身影。
玄色银边长袍,身姿挺拔单手背在身后,一张容颜虽有岁月痕迹,但丝毫无损慑人的威势。
兄妹四人的面容仔细看,都有几分夏雍的影子,但此刻全部沉了脸色。
夏笙和夏礼对视一眼,今天他们算是要倒血霉了……
人群汇聚的越来越多,夏雍却一句话未说,直到人群分开,帝皇一脸怒色的带着大臣到来。
尚未来得及质问,夏雍已经恭敬施礼道:“臣弟见过陛下,陛下顾念血脉之情不曾为难臣弟儿女,臣弟感激不尽。”
“但北国太子身死是何等大事,由不得他们放肆,子不教父之过,这场祸事,臣弟自会带领黑杀平息,还百姓安宁。”
“前往战场之前,臣弟会收拾罪魁祸首,不为难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