缸里的米只剩一小把,白芷将米全煮了粥,又悄悄放了块银子在缸里。
趁着天色还亮敞,他们将桌子摆在了院里,几个人围坐一桌,刚吃没几口,一阵闹嚷声传来,他们刚一回头,便见那被打得鼻青脸肿的青年站在了院门口,一脚将院门给踢开,还着三个凶神恶煞的壮汉进来。
白芷放下手中的筷子,默默将藏袖中的手术刀捏在了手里,
顾博洋站在了他们身前,朝着那青年道:“你还敢来?”
青年冷哼,目光越过顾博洋,落在了白芷的身上,上下一通打量,青肿的面上泛出邪气的笑容:“哟——今儿运气不错呢!哥几个,给我往死里打,留着这小妞。”
顾博洋已经拾起了地上的棍子,面色凝重,不敢有半点大意。
他的腿在白芷这些年的治疗下,已经有所好转,但和正常人还是有区别的,从前在警校学过的武术,若难使出使全力,对付一两个小混还是可以的,可眼前这三个大汉,似乎是练家子,他没有把握。
白芷的手又摸向袖袋,从里头取出两个小纸包,递了一个给顾博洋,低声道:“迷药,用时闭气。”
顾博洋接过纸包,紧紧捏在手心。
这时那三个大汉已经扑了上来,顾博洋挥动木棍迎战,因着一股子狠劲,初时竟还占了上风。
可过不了多久,弊端便出现了,毕竟以一敌三,他很快就落于下风。
阿牛想上去帮忙,却被白芷拉住:“你保护好妹妹和你娘,姐姐去帮他。”
她拾起了一根木棍,冲上前便开砸。
惊得那青年目瞪口呆。
这女子站在那里时,美好的像一幅画,娇娇柔柔的,实是惹人怜惜。
可下一瞬,她竟又变得这般强悍,棒子挥起来,虽无章法,却有着实打实的力气,砸在人身上,不可谓不疼。
二比三,落于下风的顾博洋立时又找回了场子。
三个大汉并没有他们外表看起来那么强,只是个子高,身材壮罢了。
论力气,根本没有长期锻炼的顾博洋强壮,论技巧,更没有白芷灵活。
三人被打急眼了,竟扒出了匕首,雪亮锋利的匕首,很快将白芷和顾博洋手中的木棍给砍了个七零八落。
顾博洋一个不慎,手臂还被划伤,素色的衣衫立时被血染红,吓得妞妞号啕大哭,阿牛也红了眼,想冲上来帮忙,可又不放心娘亲和妞妞,只能急得原地跺脚。
军中作派
那青年见状,邪笑不止,趁着白芷挥动手术刀去救受伤的顾博洋时,他悄悄蹿到了白芷的身后,正打算扑上去抱住她。
阿牛惊得直叫,可白芷一心想要救下被大汉威胁的顾博洋,根本没注意到身后的危险。
就在这时,不知从哪里飞出一声石子,巧巧的打中了那青年的手腕,疼的他缩回了手,看着四周怒骂:“谁?谁干的?有本事出来单挑。”
白芷解了顾博洋之急,用她小巧锋利的手术刀划伤了一个大汉,也算为顾博洋报了伤臂之仇。
两道黑影不知从哪里蹿出,落在了白芷的顾博洋的左右,是两个面生的青年,穿着窄身束腰长衣,同色缠腿长裤,脚蹬皂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