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腹隐隐作痛,有些异常。
她连忙坐起,还是晚了,床上已经有一点血。
刚才她没来得及喊江辞宴把她放在沙发上。
可弄在沙发上也一样,更难清理。
她不可能呆在这里等江辞宴气消了,回来吧?
她腿没问题,只是有点发软,早知道不装受伤了,反正黑色裤裙又看不出来,把外套穿上,更看不到……
糟糕!
外套!
外套和包都没带,全在网球场。
手机也在那边。
什么叫做“屋漏偏逢连夜雨”!
老天真是助纣为虐,一点活路不给她留。
岳然踟蹰片刻,决定下楼。
没走两步。
“咔嚓……”门开了。
岳然曲腿,装成一副腿受伤的模样站着。
江辞宴进来,皱着眉头,冷眼望着她问:“你又要干嘛?”
“我……”她看到他手里的卫生棉,没说下去。
江辞宴卫生棉塞她怀里,打横抱起她,咬牙切齿说:“岳然你到底是不是女人?”
“你别把我放床上,上面有……”
江辞宴已经看到床上的血迹,长叹一口气,“你是血包吗?那么多血。”
岳然完全没力气反驳他,头一阵一阵晕眩,感觉睁眼都费劲。
江辞宴把她抱到卫生间,放马桶上坐着,居高临下,一脸无奈看着她,“等下弄好叫我。”
他走到门口又回头,盯着她的脸说:“每次见到你都病殃殃的模样,也不知道钱峰喜欢你什么。”
岳然心情一时跌入谷底。
她还以为江辞宴对她至少有一分好感,结果是因为别人,才照顾她。
岳然冷笑,果然商人因为利益,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
钱峰说过,他跟江辞宴是大学同学,毕业以后就跟着江辞宴一起工作了。
两人感情,可见一斑。
她再试几次,不行盯着钱峰也可以,反正她收集到证据就可以。
“砰……砰……砰……”江辞宴敲门,不耐烦问:“你怎么样?怎么这么慢?”
“等一下!”岳然卫生棉包装都没拆。
外面没了动静,她换好东西,往门边走。
总感觉有一股血腥味在空气中蔓延,顾不上那么多,反正都狼狈成这样,破罐子破摔。
门打开。
江辞宴扫了一眼她的腿,“你腿好了?”
“可以走,不怎么疼了!”岳然走了一步,下意识拉着江辞宴的手。
她刚想移开,江辞宴反手抓住。
岳然只好给他牵着:“我东西还在网球场,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