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人去拿了,马上送过来。”
岳然点头,瞥见床上的衣服和被子,小声说:“衣服我跟你洗好以后还给你,被子你叫人来换一下,实在不好意思,对不起!”
“这还用你说,你管好自己就行!”江辞宴嗤笑两声,让她坐沙发上。
岳然有些没脸看他,低声说:“谢谢!”
江辞宴拿好消毒用品,顺势在她旁边坐下,“你别谢我,我在想,钱峰以后带着你这病秧子,怎么过。”
岳然没忍住瞅他一眼。
江辞宴视而不见,拉过她的手,用碘伏给她清理手臂伤口,贴上创可贴,越发没脸没皮。
“我说的不对吗?每次见你都是要死不活的。”江辞宴拍了拍新换的蓝色卫衣,“真是晦气。”
岳然怒火点燃反驳:“所有女人都会这样,生物你没学过吗?我没求你背我,我也没说非要嫁给你朋友。”
江辞宴嘴抽了抽,没说话。
岳然扭头不看他,往沙发角移了一下,低头生闷气。
半晌,耳边冷不丁飘来一句:“我这一路脸被你丢光,说你两句,你还生气,我意思是叫你好好照顾自己,别把自己搞得病殃殃的,看起来碍眼。”
小腹一阵抽痛,岳然伸手按住。
江辞宴往她身旁靠了一点问:“很难受吗?你想吃什么?”
岳然闭上眼,有气无力回:“我头晕,我想睡一觉。”
江辞宴站起来,弯腰要抱她,她拦住他,“我自己走过去。”
江辞宴摊开手,让她扶住。
岳然都不知江辞宴怎么能做到,照顾她的时候如此自然,莫名其妙。
本来想说回家的,可是她太困。
昨夜噩梦惊醒,一直醒着,没阖眼。
反正这床已经这样,要是再染上一些,也差不多,都要洗。
这一觉睡得很沉。
岳然感觉心越发大了,江辞宴这种魔鬼在身边,都能睡这么安稳。
到底是该怪自己心大,还是目前为止还没看到他狐狸尾巴,让她产生一种,这男人不是个坏蛋的错觉。
醒来已经天黑。
江辞宴不在。
她精神恢复不少,就是胃里空空的,一直叫嚣。
包在床头柜放着,外套在沙发上。
她打开包拿出手机。
微信点开,钱峰发两条消息过来。
【我有事回不来了!】
【“你可以叫江辞宴带你四处走走,他这人嘴臭,但是心不坏。”】
两个小时前的消息。
如果没有洛璃,她都信了钱峰说的这些话。
母亲没发消息过来,估计是在忙培训机构的事情,父亲那边倒是问她明天要不要回家。
她才不去。
父母周末最忙,过去也是她一个人跟阿姨在家。
她打开外卖平台。
“咔!”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