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辞宴进来。
真是一点礼貌都没有。
岳然火气上来又下去,毕竟这是别人的地盘。
江辞宴打开灯问:“你饿了吗?”
岳然没有立刻回答,抬手挡住刺眼光线,直到适应了,才望向床边站着的江辞宴。
江辞宴没耐心追问:“你不吃?”
岳然现在整个人还裹在被子里,两人眼下这光景,倒像是老夫老妻一样,可问题是他们不是。
江辞宴出去的时候,她把运动内衣脱了。
现在就穿着一件白t桖,还有些透明。
岳然把被子往上又拉了一点,“你转过去,我换一下衣服。”
江辞宴瞥到了她放在一旁的内衣,眉头微蹙,别开脸,又转回来,“你别换了!”
岳然脸刷红透,这说的都是什么屁话。
“我的意思……我意思是你别穿这衣服……”江辞宴话说不利索,脸色也有些不正常,说一半,往沙发那边走,提起一个纸袋往床上丢过来,袋子落下,粉色上衣摔出来,压着被子。
“给你买的,换上!”江辞宴又问一遍,“你要吃什么?”
岳然反问:“你今晚还回去吗?”
“我不回,你要回自己去,别指望我送你,要吃东西我可以给你买,当你免费司机,想都别想。”
岳然被气得说不出话。
江辞宴出了套房。
她就随口问一下,他那么激动干嘛。
谁说要他送?
有毛病,一天喜怒无常。
打开袋子,里面什么都有。
有一条黑色休闲裤,深灰色t桖,一套米色内衣,跟床上放着的一个颜色。
她不知道该说这人贴心,还是变态。
岳然怕江辞宴又进来,跑卫生间迅速换好衣服。
她收好脏衣服,内裤丢垃圾桶,其余的一股脑塞洗衣机。
走到沙发旁边,看到江辞宴那件灰色卫衣,她冷水揉掉那团血迹,塞进洗衣机一起洗。
下楼叫服务员上来换床单。
服务员换床单的时候,总是时不时偷偷瞟她,得亏服务员是个女的。
不然岳然都得骂她思想龌龊。
换好刚走,江辞宴提着东西进来。
“你要走吃饱再走,不然我怕你等下走到一半又昏倒在公交站台,连累别人。”
上次他看到了?
她明明记得醒来看到的是江辞宴,医院病房里站着的却是钱峰,她还以为是幻觉。
江辞宴示意她坐下:“发什么愣,坐下吃饭,吃完要走赶紧走!”
“江辞宴!”岳然盯着他,不想错过他脸上任何表情,“上次公交站我晕倒,是你救的我吗?”
江辞宴冷笑出声,挑眉看她,“是我救的又怎样?不是我救的又怎样?难不成你还想以身相许?”
岳然怔傻眼。
“以身相许,我也瞧不上你,我跟钱峰品味可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