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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2页）

&esp;&esp;“门卫室没有你的快递。”他说。

&esp;&esp;声音很平静，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esp;&esp;秦望舒愣了一下。

&esp;&esp;“我查过了，”陈知许继续说，“今天整个学校都没有姓秦的快递。”

&esp;&esp;秦望舒没说话。

&esp;&esp;陈知许就那样看着他，眼睛黑漆漆的，看不出什么情绪。

&esp;&esp;过了两秒，他说：“还有别的事吗？”

&esp;&esp;秦望舒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esp;&esp;陈知许转身，走回自己座位，坐下。

&esp;&esp;秦望舒愣在那里。

&esp;&esp;系统在他脑子里小声说：“他查过了……他居然去查了……这说明他不好糊弄……”

&esp;&esp;秦望舒没理它。

&esp;&esp;他转过头，看向陈知许那边。

&esp;&esp;陈知许低着头，在翻那本旧书，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esp;&esp;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侧脸上。

&esp;&esp;嘴角那道疤已经淡了一点，但仔细看还能看出来。颧骨那块青也消下去了，变成浅浅的黄。

&esp;&esp;秦望舒收回目光。

&esp;&esp;他把那瓶还没喝完的水拿起来，喝了一口。

&esp;&esp;冰的，但已经没那么冰了。

&esp;&esp;放学的时候，秦望舒在校门口站了一会儿。

&esp;&esp;陈知许比他先走，一个人，背着那个洗得发白的书包，往公交站的方向走。

&esp;&esp;秦望舒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人群里。

&esp;&esp;系统说：“您今天表现不错。虽然快递那件事出了点小意外，但整体上符合凌辱的范畴。明天继续。”

&esp;&esp;秦望舒没说话。

&esp;&esp;他上了司机的车，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

&esp;&esp;脑子里乱糟糟的。

&esp;&esp;他想起刚才陈知许看他的那双眼睛。

&esp;&esp;黑漆漆的，看不出什么情绪。

&esp;&esp;但他总觉得那眼睛后面藏着东西。

&esp;&esp;欺凌主角不成反被强制4

&esp;&esp;陈知许居然去查了。

&esp;&esp;这人不简单。

&esp;&esp;秦望舒睁开眼睛，看着车窗外倒退的街景。

&esp;&esp;“系统，”他忽然开口，“你确定他是主角？”

&esp;&esp;“确定。”系统说，“数据不会错。”

&esp;&esp;“主角不都是傻白甜吗？让人欺负了也不吭声那种？”

&esp;&esp;系统沉默了一秒。

&esp;&esp;“这个……因人而异。”它说，“有的主角是成长型的。前期隐忍，后期爆发。”

&esp;&esp;秦望舒没接话。他突然想起刚才那双眼睛。

&esp;&esp;隐忍，后期爆发。

&esp;&esp;那爆发的时候，会是什么样？

&esp;&esp;第二天，秦望舒又让陈知许跑腿了。

&esp;&esp;这次是买早餐。食堂的包子，两个肉馅的。

&esp;&esp;陈知许去了，买回来了，放到他桌上。

&esp;&esp;秦望舒咬了一口，凉的。

&esp;&esp;他看着那个包子，又看了看陈知许。

&esp;&esp;陈知许已经回到座位上了，低着头，在看书。

&esp;&esp;秦望舒把包子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