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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3页）

&esp;&esp;系统说：“凉的。故意的吧？”秦望舒没吭声。

&esp;&esp;系统又说：“您应该说他两句。让他重买。或者骂他一顿。这是他的问题，您占理。”

&esp;&esp;秦望舒还是没吭声，他看着那个凉掉的包子发呆。

&esp;&esp;然后他把包子拿起来，吃了。

&esp;&esp;系统沉默了。

&esp;&esp;过了好一会儿，它小声说：“您……您在干什么？”

&esp;&esp;秦望舒嚼着包子，没理它。

&esp;&esp;包子确实是凉的。面有点硬，肉馅也腻。

&esp;&esp;但他还是吃完了，总不能浪费粮食这可是新时代好青年的价值标准。

&esp;&esp;下午，秦望舒又让陈知许去帮他打扫教室。

&esp;&esp;这回是他自己说的。

&esp;&esp;周强不在，他亲自走到陈知许桌边，站住。

&esp;&esp;陈知许抬起头。

&esp;&esp;“今天你值日。”秦望舒说。

&esp;&esp;陈知许看着他。

&esp;&esp;“昨天不是你值日，前天也不是。”秦望舒继续说，“今天也不是。但我说是你就是你。”

&esp;&esp;陈知许没说话。秦望舒等了两秒，没等到回应。

&esp;&esp;“听见没？”他说。

&esp;&esp;陈知许点了点头。

&esp;&esp;“听见了。”

&esp;&esp;秦望舒转身，回到自己座位上。

&esp;&esp;系统说：“您今天气势很足。继续保持。”

&esp;&esp;秦望舒没理它。

&esp;&esp;他坐在那儿，盯着黑板，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esp;&esp;放学的时候，他最后一个走。

&esp;&esp;教室里已经没人了。

&esp;&esp;地是干净的，黑板是干净的，课桌排得整整齐齐。

&esp;&esp;他站在教室门口，看了一会儿。

&esp;&esp;然后他转身，走了。

&esp;&esp;那天晚上，系统又念叨了。

&esp;&esp;“今天也是零进度。”它说，语气里带着点哀怨，“您虽然让他跑腿、让他打扫，但您自己心里清楚，那根本不是凌辱。”

&esp;&esp;秦望舒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esp;&esp;“什么叫凌辱？”他问。

&esp;&esp;“就是……让他难堪，让他丢脸，让他痛苦。”系统说，“您那些，充其量算是使唤。”

&esp;&esp;秦望舒没说话。

&esp;&esp;“您是不是心软了？”系统问。

&esp;&esp;秦望舒沉默了一会儿。

&esp;&esp;“没有。”他说。

&esp;&esp;“真的？”

&esp;&esp;“真的。”

&esp;&esp;系统没再问了。秦望舒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esp;&esp;他想起今天陈知许看他的那双眼睛，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出来。

&esp;&esp;但那眼睛后面，到底藏着什么？他不知道。

&esp;&esp;他只知道自己明天还得继续。继续这个破任务，继续当这个破反派，继续欺负那个一声不吭的少年。

&esp;&esp;他闭上眼睛，明天再说吧。

&esp;&esp;欺凌主角不成反被强制5

&esp;&esp;接下来一周，秦望舒变本加厉。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