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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2页）

&esp;&esp;陈知许看了他一秒，然后低下头，翻了一页书。秦望舒心跳漏了一拍。

&esp;&esp;不是心动的感觉，是快要被吓死了。

&esp;&esp;“系统，”他在心里说，“他刚才在看我。”

&esp;&esp;“是的。”

&esp;&esp;“他为什么看我？”

&esp;&esp;系统沉默了一会儿。

&esp;&esp;“系统无法解析人类情感。”它说，“但根据数据分析，您近期对他的凌辱行为可能引起了他的注意。这是正常现象。”

&esp;&esp;秦望舒没说话。

&esp;&esp;正常吗？那种眼神，像是要把人看穿一样。

&esp;&esp;周五晚上，学校有场篮球赛。

&esp;&esp;秦望舒被周强拉去看，说是隔壁班有漂亮女生。他坐在看台上，有一搭没一搭地看着，脑子里想着别的事。

&esp;&esp;中场休息的时候，他去了一趟厕所，进去的时候，厕所里还没有一个人。

&esp;&esp;他站在小便池前，忽然听见身后有动静。

&esp;&esp;他转过头，发现陈知许就站在门口。他没进来，就站在门口，看着他。

&esp;&esp;厕所的灯很暗，陈知许的脸一半亮一半暗，眼睛在阴影里黑得发亮。

&esp;&esp;秦望舒心跳漏了一拍。

&esp;&esp;“你……”他张了张嘴。

&esp;&esp;陈知许没说话，他就那么站着，看了秦望舒大概三秒。

&esp;&esp;然后他转身走了，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消失。

&esp;&esp;秦望舒站在原地，尿意全没了。

&esp;&esp;“系统，”他在心里说，“你看见了吗？”

&esp;&esp;“看见了。”

&esp;&esp;“他什么意思？”

&esp;&esp;“无法解析。”

&esp;&esp;秦望舒深吸一口气，在洗完手后，连忙往外走。

&esp;&esp;走廊里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

&esp;&esp;他快步回到球场，坐到周强旁边。

&esp;&esp;“秦哥，你脸怎么白了？”周强问。

&esp;&esp;“没事。”秦望舒说，“有点冷。”

&esp;&esp;那天晚上回家，秦望舒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esp;&esp;他突然想起那双眼睛。黑漆漆的，没有情绪，就是那么看着你。

&esp;&esp;像是要把你看穿，又像是要把你记住。

&esp;&esp;他想起那天晚上校门口的阴影，想起厕所门口那张半明半暗的脸，想起每次转头时撞上的目光。

&esp;&esp;这人到底想干什么？

&esp;&esp;“系统，”他忽然开口，“你说他会不会报复我？”

&esp;&esp;“按照剧情走向，会的。”系统说，“在他被认回家之后，您会被他报复致死。”

&esp;&esp;“我是说现在。”

&esp;&esp;“现在？”系统愣了一下，“剧情还没到那一步，他应该还没有那个能力。”

&esp;&esp;秦望舒没说话。

&esp;&esp;他看着天花板，脑子里乱七八糟的。

&esp;&esp;“系统，”他又开口了，“你能不能监测他的位置？”

&esp;&esp;“不能。”

&esp;&esp;“能不能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esp;&esp;“不能。”

&esp;&esp;“那你能干什么？”

&esp;&esp;系统沉默了两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