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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3页）

&esp;&esp;“我能陪您说话。”它说，声音软乎乎的，“还能给您提供建议。”

&esp;&esp;秦望舒气笑了。

&esp;&esp;“行，”他说，“你挺有用的。”

&esp;&esp;第二天是周六，不用上课。秦望舒在家待了一天，打游戏，看电视，吃零食，尽量不去想那双眼睛。

&esp;&esp;晚上，周强约他出去唱歌。秦望舒本来不想去，但待在家里也是胡思乱想，就去了。

&esp;&esp;ktv包厢里闹哄哄的，一群人唱歌喝酒，吵得脑仁疼。

&esp;&esp;秦望舒坐在角落里，喝着啤酒，看着那群人闹。闹到一半，他起身去厕所。

&esp;&esp;走廊里很暗，彩色灯光转来转去，晃得人眼晕。

&esp;&esp;他拐过一个弯，站住了。

&esp;&esp;走廊尽头，站着一个人。

&esp;&esp;校服换成了一身黑色的员工服，瘦高的个子，站在墙边，像是在等人。

&esp;&esp;陈知许。

&esp;&esp;秦望舒的血一下子涌到头顶。

&esp;&esp;“你怎么在这儿？”嘴比脑子先发动，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有点抖。

&esp;&esp;陈知许看着他。还是那种眼神，黑漆漆的，没有情绪，就是看着。

&esp;&esp;“我在这里兼职。”他说，声音很平静。

&esp;&esp;秦望舒盯着他；“怎么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你在跟踪我？”

&esp;&esp;陈知许没回答。他就那么站着，看了秦望舒几秒。

&esp;&esp;然后他往前走了一步。

&esp;&esp;秦望舒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esp;&esp;陈知许停住了。

&esp;&esp;他看着秦望舒，嘴角似乎动了一下——不是笑，就是那么动了一下，像是想做什么表情但没做出来。

&esp;&esp;“你怕我？”他问。

&esp;&esp;秦望舒没说话。

&esp;&esp;陈知许又看了他一眼，然后他转身，往走廊另一头走去。

&esp;&esp;背影渐渐消失在转动的彩色灯光里。

&esp;&esp;秦望舒站在原地，后背贴在墙上，心跳得厉害。

&esp;&esp;那天晚上回家，秦望舒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他坐在床上，盯着窗户。

&esp;&esp;窗外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

&esp;&esp;但他总觉得有人在看他。

&esp;&esp;“系统，”他小声说，“他真的没跟踪我吗？”

&esp;&esp;系统沉默了一会儿。

&esp;&esp;“系统无法监测。”它说，“但按照常理推断，他应该没有那个能力。他只是个穷学生，每天要打工养活自己，没时间跟踪您。”

&esp;&esp;秦望舒没说话。

&esp;&esp;“而且，”系统补充道，“您是他的凌辱者，他是被凌辱者。应该是他怕您，不是您怕他。”

&esp;&esp;秦望舒想起刚才那双眼睛。

&esp;&esp;他怕我？

&esp;&esp;那眼神，哪里像怕？

&esp;&esp;欺凌主角不成反被强制6

&esp;&esp;周一早上，秦望舒到教室的时候，陈知许已经到了。

&esp;&esp;他坐在座位上，低着头，在课本上预习今天要上的内容

&esp;&esp;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身上，看起来普普通通，就是一个安静的学生。

&esp;&esp;秦望舒走过去，坐下，没说话。

&esp;&esp;一上午相安无事。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