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伴随着甄晴越急促惊惶的呼吸,两只比之妹妹甄雪还要腴熟丰盈的饱满蜜瓜轻微的溢动,令垂坠的领口间几乎可见一道让男人想要闷死在里面的深邃沟壑;
从香酥薄汗中逸散而出,独属于醇熟丽人的浓郁雌香与隐约的甘乳甜香所络合,最终被调配成令贾珩口干舌燥的诱媚香气。
甄晴察觉到了少年那如狼似虎的视线正紧紧盯着自己泄出的酥胸,被其灼热的目光盯着,丽人只觉得胸口处雪白无瑕的肌肤正火辣辣的着烧,浑身上下也仿佛触电般变得酥软无力起来。
心神惶恐间,一边儿无力地挣扎,一边儿恼怒道:“本宫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放开本宫,你再无礼,本宫喊人了。”
“喊人?让满京城的人过来看看,楚王妃以亲妹妹为诱饵,下药算计一位掌兵武勋,想要以此为把柄要挟于我,图谋不轨?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贾珩毫不留情戳破甄晴的鬼祟心思,冷声道:“王妃,如是圣上知道你这般阴险,你猜会怎么样?会不会赐死你?如果楚王知道此事,会不会说全不知情,第一个休了你?”
“你……”楚王妃甄晴凤眸瞪大,玉容苍白,檀口微张,嘴唇哆嗦着,却是被少年的威胁之言吓了一跳。
不对,这些不是该她来说的吗?
“给我过来!”贾珩不由分说,拉过甄晴的手,一下子从桌案上拿起自家所用的酒盅,不由分说向着丽人微微张开的檀口猛地灌去。
“咳咳……”甄晴猝不及防,就被灌了半盅酒,那混杂了催情药物的酒液入喉仿佛一道流动火焰,令初尝滋味的熟艳丽人极不适应,被粗暴灌入的大量酒液呛得剧烈咳嗽着,一张瓜子脸蛋儿见着红晕,目带惊惶,恼怒道:“贾珩,你,你……”
而贾珩不由分说,这时又一把拿起她妹妹的酒盅,又是取了剩下的酒,向着甄晴嘴里灌去。
“你,那是……不行。”甄晴剧烈挣扎着,但一个女人的力气如何是贾珩这等身具神力之人的对手,不大一会儿,就被乖乖灌着酒。
贾珩提起酒壶,诧异道:“这是鸳鸯壶?”
这种存在于前世电视剧、评书中的九曲鸳鸯壶,他听说倒是听说过,但见还是第一次见。
甄晴见此,只觉一颗心往下面沉,却见那少年现机关,轻轻按动酒壶,对着壶嘴饮了一口。
“你……你做什么?”甄晴见此,忽而涌起一股不妙之感,美眸惶然,一颗芳心往深渊,忽而见着暗影欺近,直奔自家的唇瓣而去,旋即重重印来,“唔……呜呜……”
贾珩猛地凑近甄晴的唇瓣,将酒液往丽人嘴里送着,既然敢算计于他,就做好自食恶果的准备罢。
檀口异物入侵,楚王妃甄晴难以置信,猛然反应过来,剧烈挣扎着,直到呛了几下,稍稍推开贾珩,羞愤欲死,凤眸带着愤恨,怒道:“贾子钰,你这般对本宫无礼,待本宫告诉王爷……”
“那去告诉楚王罢,你下药暗害自己的妹妹和一位军机,这般有辱门楣,看他休不休了你?”贾珩冷声说着,目光几是喷火,呼吸已有几分紧促,方才的一番渡酒相缠,重又按了下酒壶,又是接了一口。
他也分不清究竟方才出的是不是毒酒,那就再给甄晴送上一口。
楚王妃甄晴见此,心头一惊,正要躲着,忽而见那少年再次重重印来。
“你不能,唔……”楚王妃甄晴已是万念俱灰,瘫软下来,只觉酒液再次渡来。
丽人强装镇定的威胁,非但没有警告作用,反而是更令贾珩欲火偾张。
下一刻,恼怒不已的冷峭面容已是彻底压下,宽厚坚实的胸膛准确无误地复住了丽人那饱满如瓜的硕大玉乳;而那张略显单薄的唇瓣,更是粗鲁覆盖住了楚王妃水润美艳的玫红蜜唇,贪婪暴戾地吸吮啃咬起来。
“呜嗯嗯…?咳、咳咳…咕嘟…咕嘟…咕嘟…”
至于楚王妃尚浸透着醉意的言语,亦是被拱入进来的粗粝舌尖堵塞回去,只剩余软腴唇瓣间一阵可怜兮兮的呜咽;
丽人的丰软娇躯想要抵抗无疑是天方夜谭,只能以一双绵软纤细的小手无助地轻轻推搡着少年宛若山岳的挺拔身躯,却仿佛轻抚情人宽广胸膛般好似欲拒还迎。
媚药的效果渐渐起效,此时的楚王妃甚至要比豆蔻少女还要脆弱娇柔,而此刻被粗暴拥抱在少年那颀长身躯怀中,已是被压得呼吸急促,小脸通红。
至于珠白贝齿,更是在没余力咬紧闭合,使得贾珩灵巧有力的粗舌轻而易举便撬开了楚王妃的齿关,长驱直入地径直闯进了哪怕楚王都几未品尝过的香软檀口之中。
浓郁雄浑的滚烫气息如同先锋闯入,随之而来的灵巧红舌仿佛卷曲恶蟒,玷污着每一颗如珠玉般洁白晶莹的贝齿;
挑起惊惧僵硬在牙膛之上,仿佛一尾娇小红鱼的王妃香舌,
恼怒的少年毫无寸点客气的以自己粗舌卷起吸吮,将那催情的酒液狠狠地灌入丽人的檀口中,同时在越高涨的情欲下,贪婪掠夺着楚王妃甘美芬芳的甜蜜津液。
咕滋…咕啾…
楚王妃如蜜汁般甜腻的香津不断被贾珩从自己的琼口之中汲取,而那混杂着炽烈酒液的浓郁体液却是一滴一点地从相连缠绵的粗莽红舌之上传来,注入冷媚丽人的喉穴之中。
混合的粘腻汁液被品尝着丽人香软妙舌的长舌搅动勾连,如同要将甄晴的檀口彻底侵染占据;
淫靡至极的色情水声更是随之逸散,令无法接受的艳丽佳人脑海之中尽皆是这个声音。
与此同时惊诧万分的楚王妃,则是不由自主圆瞪着妙丽晶莹的美眸。
无数愤怒,无数羞恼,无数痛不欲生涌上心头,然而最令她万分惶恐是,这般复杂情绪中,她竟然有一丝往日与楚王相处时继而不同的臣服迷醉。
顷刻间痛苦与愤恨便令艳丽王妃呛出了泪水,如晶珠一般的泪滴垂在修长羽睫之尾,那份从来未从甄家大姐身上所看见的柔弱亦是随之浮现。
少顷,楚王妃甄晴喘着细气,秀眉蹙起,几是目光羞怒看向对面的少年,低声道:“贾珩,你……怎么能?”
似是太过难以置信,声音中带着屈辱。
她方才竟被王爷以外的男人,不,王爷没有这般霸道,好似要吃了她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