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媚骨天成的美艳娇靥,在丽人傲然毒辣的性格之下,本来应是仿佛圣洁雪山峰顶亘古不变的剔透冰清;
此时却因媚药和酒醉而玫红片片,如初盛牡丹一般透着艳媚绯粉,绽放着从未有过的魅惑风采。
几缕丝在挣扎间被香津和酒液浸透,湿漉漉地粘贴在香腮之上;
呼吸急促凌乱之间,丽人那两瓣被吸吮啃咬得有些糜亮肿涨红唇呼呜呼呜地小口吐着气,仿佛这样就能舒缓意识里火辣灼烧的灸热感觉。
迷迷糊糊,甄晴丰熟淫艳的妖娆女体融化得仿佛一汪蜜浆。
本来卖力弓着因想要逃离少年上下其手的柔媚细腰,也已是不知不觉的酥软下来,
小鸟依人的依附在贾珩挺拔坚实的身躯怀抱之中,仿佛真的只是供他享用淫弄,侍奉陪酒的风尘女子一般。
就连难忍情欲的少年的大手已经悄悄抓握住了丽人半边饱满臀瓣肆无忌惮的揉搓抓捏,在她磨盘般硕大丰腻的饱满臀肉上留下一片嫣红指痕,都已经感觉不到。
贾珩按下心中的旖旎,冷声说道:“现在你也中了毒,可以把解药拿出来了。”
甄晴闻言,猛然想起什么,一张带着几分惶然的脸蛋儿,“刷”地苍白,美眸惊恐不已,道:“这……没有解药的,需得男女之间……被你害苦了。”
“姐姐,子钰……”
这时,甄雪似乎药效已经彻底起作用,罗裳半露,雪肤乍现,而少妇脸颊彤红如霞,明洁如玉的额头滚烫似火,
说话间,北静王妃清甜娇脆的声音在耳畔越来越近,等到贾珩意识到不对的时候,
一阵香风浮动,紧紧抱着贾珩的一只手在滑着雪,将那坚实的臂膀完全嵌入那两只柔软弹糯的硕大乳脂中,同时温婉丽人的一双纤软白皙的粉臂也在他的腰腹间摸索着,一双美眸莹润如水,满是痴迷之色。
旋即,又重新轻推贾珩似是想要抽身而去,
然而一对藕臂却还是紧紧环抱着少年的腰肢,一边在贾珩的耳边吹起如兰媚息,一边惹人怜爱的呢喃道:“我,子钰,我们不该……不该这样的。”
贾珩:“……”
姐姐,不该哪样?全程都是你一个人在输出。
然而,甄雪说着,又是红着脸抱着贾珩的脖颈,这次贴靠近前,拿着滚烫如火的粉腻脸颊蹭着贾珩的脸,并伸手探入贾珩衣襟痴缠。
少年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浑身燥热,甄雪眼神火热迷离地看着近在咫尺的英俊面容,厚薄适中的樱唇漾着令人目眩的笑容,半闭着的水润魅眸,透着撩人的诱惑。
催情的媚药彻底点燃了甄雪数年寡居挤压的旺盛情欲,急切的伸出手指探入少年的衣襟中,摩擦着他的胸膛,
丽人的指甲修剪得长度适中,指尖透着淡淡的粉色,随后用牙齿轻咬他的脖颈,丝丝酥麻令同样难耐的家伙身体上下起伏。
温热的气息弥散开来,喷洒在他敏感的脖颈上,烧得人心火燎原,急切的欲望一点点撩拨他的心。
甄雪的唇瓣温热,仿佛带着电流,覆于他的皮肤上,一下又一下地游移,北静王妃每亲吻一个地方,贾珩就会难耐地闷哼一声。
不一会,贾珩额头已满是汗水,因为忍耐,视线扭曲,心跳加,身形已有些颤抖,转而看向甄晴,低声道:“赶紧去找郎中!”
当贾珩难得地有些手足无措的时候,甄雪香软如雪的藕臂却是悄悄下移,光滑娇柔的柔荑在少年的猝不及防中伸向了他的腿间,轻轻贴上了少年的……
“不行!”甄晴此刻意识还在清醒之时,玉容嫣红,目带祈求之色,说道:“这毒无药可解,再说传扬出去,我和妹妹都不用活了。”
看着瞳孔充血,满头是汗的少年,她也有些佩服,她的妹妹在一旁罗衫半解、缠绵挑逗,他却竟忍得住?
莫非是身子有……
嗯,忽而感到身后的异样,甄晴芳心一跳,只觉口干舌燥,只感觉那炙热坚硬宛如一条铁枪般直戳在她饱满丰腻的臀肉上,距离那再以有些湿漉漉的蜜处不过一指距离。
贾珩皱眉,沉声说道:“北静王还在大同,远水解不了近渴,现在不找郎中,还能怎么办?”
他身上的毒好解,只要忍一时,迅返回家中,总有人帮着解,但北静王妃现在中毒颇深,几乎神智全失,不说有性命之危,就是此事传扬下去,在神京也会引起轩然大波。
一打听,与谁在一同吃饭?永宁伯,得,他就是黄泥巴落裤裆。
至于以身解毒,但凡有别的办法也不会尝试,这件事儿的主谋就是甄雪的好姐姐甄晴,而甄雪这个当妹妹的分明是遭了池鱼之殃,一个无辜女子,能不牵连其中就不牵连。
倒是这个楚王妃,他等会儿真想教训教训,让她偷鸡不成蚀把米,自食恶果!
“王爷这会儿还在渭南,本宫好像……?”听贾珩提及北静王,甄晴忽而想起自己,玉容微变,急声说道。
这个贾子钰怎么能这般机警,她现在如何是好?
楚王妃此时的衣衫已经被汗水完全浸透紧紧地贴在光洁雪白的玉背,而少年已是难以控制地挺立着腥臊骇人的粗涨阳物;
这对身份对比格外突兀,却又因为外貌气质而异常和谐的存在,却以极其香艳糜乱的姿势贴合在一起而分外悖德淫靡。
“楚王就算在家里,你敢去找他?让他知道你的这些丑事?”
贾珩冷笑一声,轻轻一带,紧紧拥着楚王妃甄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