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又见面了,巧。”
&esp;&esp;萧祇没说话,继续剥花生。
&esp;&esp;那人也不恼,把包袱放在膝上,看向台上的比武。
&esp;&esp;今天上台的是华山派和青城派的人,打得正热闹。
&esp;&esp;看台上时不时响起叫好声。
&esp;&esp;看了一会儿,那人忽然开口。
&esp;&esp;“两位是来看热闹的,还是来办事的?”
&esp;&esp;萧祇剥花生的手顿了一下。
&esp;&esp;那人笑了笑,继续说:
&esp;&esp;“别误会,我就是随口一问。
&esp;&esp;昨天看了半天,两位一直坐在这儿,一场都没下过台,不像是来参加比武的。”
&esp;&esp;萧祇侧过脸,看着他。
&esp;&esp;那人对上他的目光,笑容不变。
&esp;&esp;“我猜,你们也是来找那个东西的。”
&esp;&esp;萧祇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esp;&esp;那人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回应,也不急,转过头继续看台上。
&esp;&esp;“那份线索,是假的。”
&esp;&esp;他忽然说。
&esp;&esp;萧祇眉头一动。
&esp;&esp;那人继续道:
&esp;&esp;“我查过了,拿出线索的人,根本不是什么神秘人物,是幽冥府的人。
&esp;&esp;他们想用这个饵,把对漕银案感兴趣的人都引出来,一网打尽。”
&esp;&esp;萧祇看向柯秩屿。
&esp;&esp;柯秩屿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看着台上。
&esp;&esp;那人又说:
&esp;&esp;“你们不信?也对,萍水相逢,凭什么信我。
&esp;&esp;不过没关系,我也不是来让你们信我的。”
&esp;&esp;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
&esp;&esp;“我就是来提醒一声。至于听不听,是你们的事。”
&esp;&esp;他转身要走。
&esp;&esp;“等等。”
&esp;&esp;开口的是柯秩屿。
&esp;&esp;那人停下,转过身,看着他。
&esp;&esp;柯秩屿抬起眼,目光落在他脸上。
&esp;&esp;“你叫什么?”
&esp;&esp;那人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esp;&esp;“无名小卒,不值一提。”
&esp;&esp;柯秩屿点了点头,收回目光,继续看台上。
&esp;&esp;那人等了等,见他没有再说话的意思,转身走了。
&esp;&esp;萧祇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人群里,侧过脸看柯秩屿。
&esp;&esp;“哥?”
&esp;&esp;柯秩屿没说话,只是从怀里摸出一个小
&esp;&esp;纸包,打开,里面是几片晒干的薄荷叶。他取了一片,放进嘴里,慢慢嚼着。
&esp;&esp;萧祇看着他,等着。
&esp;&esp;过了一会儿,柯秩屿才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