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左脚鞋底沾着红泥。”
&esp;&esp;萧祇愣了一下。
&esp;&esp;“红泥?”
&esp;&esp;“黑石镇往东三十里,有个地方叫红土坡,只有那儿有这种泥。”
&esp;&esp;柯秩屿嚼着薄荷,语气平淡,
&esp;&esp;“他刚才站起来的时候,我看见了。”
&esp;&esp;萧祇想了想。
&esp;&esp;“所以他是从红土坡来的?”
&esp;&esp;柯秩屿点了点头。
&esp;&esp;“那儿有什么?”
&esp;&esp;柯秩屿沉默了一瞬,道:
&esp;&esp;“有个废弃的矿场。
&esp;&esp;十多年前,有人在那儿见过周明远。”
&esp;&esp;不曾死去的亡人
&esp;&esp;萧祇的眼神变了。
&esp;&esp;周明远。
&esp;&esp;漕银案的负责官员,那个被灭口的人。
&esp;&esp;“他来提醒我们,是真是假?”
&esp;&esp;萧祇问。
&esp;&esp;柯秩屿看着他,没说话。
&esp;&esp;萧祇等了一会儿,忽然明白了。
&esp;&esp;“他是故意让我们知道他从哪儿来的?”
&esp;&esp;柯秩屿点了点头。
&esp;&esp;萧祇皱眉。
&esp;&esp;“那他到底想干什么?”
&esp;&esp;柯秩屿把薄荷收起来,目光投向那个年轻人消失的方向。
&esp;&esp;“他在钓鱼。”
&esp;&esp;萧祇愣了一下。
&esp;&esp;“钓鱼?”
&esp;&esp;“他想知道我们对漕银案有多在意。”
&esp;&esp;柯秩屿语气平淡,
&esp;&esp;“先抛出一个消息,再留下一个破绽。
&esp;&esp;如果我们追上去,或者去查红土坡,就上钩了。”
&esp;&esp;萧祇沉默了一会儿。
&esp;&esp;“那我们怎么办?”
&esp;&esp;柯秩屿收回目光,看向台上。
&esp;&esp;“等。”
&esp;&esp;萧祇看着他。
&esp;&esp;“等他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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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第三天,那人果然又来了。
&esp;&esp;还是那个位置,还是那个包袱,还是那张笑脸。
&esp;&esp;“两位,又见面了。”
&esp;&esp;他在萧祇旁边坐下,像是老熟人一样自然。
&esp;&esp;萧祇没理他,继续剥花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