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那人也不介意,看向台上。
&esp;&esp;今天上台的是几个散修,打得稀稀拉拉,看台上没什么人叫好。
&esp;&esp;看了一会儿,那人忽然开口。
&esp;&esp;“昨天我说的话,两位考虑得怎么样了?”
&esp;&esp;萧祇没说话。
&esp;&esp;那人等了一会儿,笑了笑。
&esp;&esp;“看来是不信我。”
&esp;&esp;他转过头,看着柯秩屿。
&esp;&esp;“这位兄台,一直不说话,是不爱说话,还是觉得我不值得说话?”
&esp;&esp;柯秩屿对上他的目光,沉默了一瞬,开口。
&esp;&esp;“红土坡的矿场,十多年前就塌了。”
&esp;&esp;那人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
&esp;&esp;柯秩屿继续说:
&esp;&esp;“周明远没去过那儿。
&esp;&esp;他去的是黑风岭东麓的一个村子,那个村子三年前已经没人了。”
&esp;&esp;那人盯着他,眼神变了。
&esp;&esp;柯秩屿收回目光,看向台上。
&esp;&esp;“你想钓的鱼,不是我们。”
&esp;&esp;那人的脸色变了几变,最后苦笑了一下。
&esp;&esp;“厉害。”
&esp;&esp;他往椅背上一靠,叹了口气。
&esp;&esp;“我确实是想试试你们,但你们猜错了一点。”
&esp;&esp;柯秩屿没看他。
&esp;&esp;那人继续说:
&esp;&esp;“我不是幽冥府的人,我是周家的人。”
&esp;&esp;萧祇剥花生的手顿住了。
&esp;&esp;那人看着他们,脸上的笑容没了,换上一副认真的表情。
&esp;&esp;“周明远是我父亲。
&esp;&esp;我本名周令则,十五年前逃到北地,改名换姓,一直活到现在。”
&esp;&esp;萧祇盯着他。
&esp;&esp;周令则,周明远的儿子。
&esp;&esp;那个信里提到的人,那个云峥说已经死了的人。
&esp;&esp;“你没死?”萧祇问。
&esp;&esp;周令则苦笑了一下。
&esp;&esp;“死了,又活了。
&esp;&esp;云峥以为我死了,是因为我确实差点死了。
&esp;&esp;但我命大,被人救了。”
&esp;&esp;他看着柯秩屿。
&esp;&esp;“你们手里,有我父亲的信吧?”
&esp;&esp;柯秩屿没说话。
&esp;&esp;周令则等了等,没等到回答,也不急。
&esp;&esp;“那封信是我故意放出去的。”
&esp;&esp;他说,“程家的人找了我十几年,我知道。
&esp;&esp;我让他们找到那封信,是为了引你们来。”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