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没有。”易欣摇摇头,“不过听说他留着板寸头,戴着银色面具。五哥,你怎么突然问起他?”
&esp;&esp;“我也不知道。”
&esp;&esp;易卿觉得自己魔障了,竟然怀疑他们是同一个人。
&esp;&esp;秦弈回到教室,脸上的戾气还没散尽。
&esp;&esp;路过的同学纷纷看过来,可一碰到他压抑着暴戾的眼神,便瞬间匆匆散开。
&esp;&esp;他坐到座位上,拿出书本,压下心底翻涌的怒气,深深吸了口气,才开始看书。
&esp;&esp;上午的课都是复习总结,下午没课。
&esp;&esp;明天开始考试,考三天,考完后直接放寒假。
&esp;&esp;秦弈中午放学后先回了住处,换好衣服,才开着陆白的黑色越野车回到翡园。
&esp;&esp;陆管家看到突然出现在别墅里的男人,不禁一愣。
&esp;&esp;他本以为九爷出差,先生不会过来,根本没准备饭菜。
&esp;&esp;“对不起,先生,我这就去准备。”
&esp;&esp;“嗯。”
&esp;&esp;秦弈回别墅没多久,陆夏也匆匆赶了回来。
&esp;&esp;见秦弈坐在大厅里翻看杂志,陆夏心里一紧:九爷出差了,邪影不会趁机训他们吧?
&esp;&esp;“先生。”
&esp;&esp;陆夏规规矩矩地喊了一声。
&esp;&esp;秦弈连眼皮都没抬,轻轻“嗯”了一句。
&esp;&esp;客厅里静悄悄的,陆夏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正纳闷他回来做什么,就听秦弈问道:“余力现在在哪?”
&esp;&esp;“在地下室,先生要去看?”
&esp;&esp;秦弈没再说话。
&esp;&esp;陆夏立刻意识到自己说错了。
&esp;&esp;要看也该是余力来见邪影,哪有邪影去看他的道理?
&esp;&esp;“我让人带他上来。”
&esp;&esp;“嗯。”
&esp;&esp;秦弈放下杂志,余光瞥见桌边放着一个金丝楠木盒子。
&esp;&esp;他起身走过去,拿起盒子里的东西,是一串沉香木佛珠。
&esp;&esp;第一次遇见陆白时,他手中捻的正是这串珠子,只是两人在一起后,就没见陆白再戴过。
&esp;&esp;“先生,饭菜准备好了。”
&esp;&esp;陆管家的声音响起,还带着劫后余生般的庆幸。
&esp;&esp;秦弈将佛珠放回盒子,移步餐厅。
&esp;&esp;在他用餐期间,十几辆轿车陆续开进翡园,下来几十号人。
&esp;&esp;顾原下车后,朝主楼走去,但到门口又止了脚步,候在门外。
&esp;&esp;这是暗眸的事
&esp;&esp;待秦弈用完餐,顾原才进了屋。
&esp;&esp;“先生,都准备好了。”
&esp;&esp;“嗯。”秦弈起身,朝外走去。
&esp;&esp;院子里,陆夏已命人将余力带来。
&esp;&esp;余力一看到秦弈就想冲过来,却被两个保镖死死按住,嘴里堵着布条,只能呜呜作响。
&esp;&esp;秦弈跨步行至他跟前。
&esp;&esp;余力与几天前判若两人。
&esp;&esp;被关在地下室四天,只喝过一口水、一口粥。
&esp;&esp;他知道陆白在吊着自己的命,但想到麻醉药里混着的药物,又觉得这种折磨不亏。
&esp;&esp;反正没有解药,陆白也活不了多久。